西安城肃杀弥漫,大顺皇宫天牢内外戒备森严。天牢外,刽子手鬼头刀寒光凛冽,正对着李岩脖颈落下;天牢深处,红娘子被铁链锁在石柱上,衣衫染血却眼神坚毅,仍在怒骂李自成昏聩。
高台上,李自成面色铁青,牛金星在旁煽风:“陛下,李岩通敌铁证如山,红娘子妖言惑众,今日一并斩之,方能震慑军心!”
“李自成!你自毁长城,必遭报应!”李岩悲愤嘶吼之际,皇宫高墙突然轰然炸裂。
一道黑色钢铁巨兽冲破烟尘,履带碾过石板发出刺耳轰鸣——朱朗驾驶半履带装甲步战车,如同天降神兵,径直撞飞刽子手,车身上两挺MG42通用机枪调转枪口,直指围拢的卫兵与高台。朱朗推开车门跃下,腰间佩枪在手,声震全场:“谁敢动李公子与红娘子一根汗毛!”
满场卫兵惊骇欲绝,纷纷举起红缨枪围拢,枪尖红缨簌簌发抖,却无一人敢上前。李自成惊得魂飞魄散,指着朱朗嘶吼:“朱朗!你竟敢闯我王庭,找死!”
“昏君!”朱朗冷笑,甩出伪造的“密信”,“凭一封假信便杀忠臣良将与家眷,你这般糊涂,如何立足?”他一边下令两名新军卫士冲入天牢解救红娘子,一边快步斩断李岩枷锁,护其退至战车旁,“李公子劝你练兵革新,你却信奸佞之言,自断臂膀!”
牛金星急声下令:“放箭!挺枪冲锋!杀了他们!”
箭矢如雨射来,却被战车装甲尽数挡下;卫兵们握着红缨枪奋勇冲锋,MG42通用机枪随即咆哮,子弹如割草般扫倒一片,红缨枪散落满地。此时,新军卫士已冲到天牢深处,斩断红娘子锁链。红娘子身形矫捷,顺势抄起一名倒地卫兵的红缨枪,枪尖红缨晃动,反手便挑落两名扑来的卫兵,眼神锐利如锋。
“夫君!”红娘子手持红缨枪,一路杀出天牢,与李岩并肩而立,枪杆横握,气场凛然。
朱朗对着高台怒喝:“李自成!你大顺将士拿红缨枪,怎敌我新军枪炮战车?今日救李岩夫妇,是惜其才、敬其忠!半年后我必率大军西进,你若执迷不悟,必遭覆灭!”
李自成望着倒地的卫兵、狰狞的战车,以及手持红缨枪威风凛凛的红娘子,又惊又怒,却不敢再强攻——这钢铁巨兽杀伤力恐怖,朱朗更是来去自如,贸然动手恐自身难保。
朱朗见状,护着李岩夫妇登上战车:“李自成,好自为之!”红娘子将红缨枪横放车中,战车轰鸣转身,冲破宫门一路疾驰,卫兵们握着红缨枪紧追,却根本追不上这钢铁洪流,只能眼睁睁看着其消失在城外。
城外荒原,战车停稳。朱朗启动基地传送指令,车身周围骤然亮起耀眼光柱,将战车与三人笼罩。李岩夫妇望着周身流光,满脸震撼,还未回过神,光柱已骤然收缩,眼前景象瞬间切换。
济南军区校场之上,耀眼光柱散去,半履带装甲步战车稳稳显现。周围是整齐列阵的新军将士,身着迷彩服,手持精良武器,远处营房连绵,训练口号震天。李岩夫妇推开车门跳下,红娘子手中仍紧握着那杆红缨枪,望着眼前的铁血军阵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李公子、红娘子,此处便是济南军区。”朱朗走到他们身边,语气诚恳,“李自成猜忌成性,大顺气数已尽。你们若愿归顺大明,我必向陛下举荐,让李公子施展练兵抱负,红娘子可统领女营,这杆红缨枪,也能成为护民的利器。”
李岩与红娘子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断。想起李自成的昏聩、牛金星的奸佞,以及方才的生死一线,再望着眼前纪律严明、装备精良的新军,二人齐声躬身行礼:“明王仁厚雄才,我夫妇愿归顺大明,效犬马之劳,只求平定战乱,让百姓安居乐业!”
朱朗欣然颔首:“好!有你们相助,新军如虎添翼!”
此时的西安城内,李自成气得吐血,下令全城搜捕李岩余党,猜忌之心愈发深重。牛金星趁机大肆构陷异己,大顺将领人人自危,内部裂痕彻底无法弥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