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海舰队的炮火尚未停歇,金兰湾沿岸已是一片焦土。阮氏安南的海防要塞尽数坍塌,瞭望塔被轰成断木,弹药库连环爆炸掀起的火浪席卷数里,残存的守军丢盔弃甲,哭喊着向内陆溃逃,再无半分抵抗之力。
淮王朱常清的先遣水师船队趁势抵滩,两栖登陆舰放下艏门跳板,一辆辆两栖突击车轰鸣着冲入浅海,履带划水,装甲外壳破开浪涛,如同钢铁猛兽般冲上沙滩。海军陆战旅士兵紧随其后,身着防水迷彩,手持新式自动步枪,以战术队形快速抢占滩头阵地,动作迅捷如豹。
“建立防线,排查残敌,架设岸基雷达!”
指挥官的吼声透过战术耳机传遍队伍,士兵们迅速卧倒、匍匐、架枪,无人机腾空而起,盘旋在滩头上空实时回传画面,没有给安南散兵任何偷袭的机会。福王朱由崧的主力机械化部队紧随其后登陆,第三代主战坦克碾过沙滩,留下深深的履带印记,炮管直指内陆,形成坚固的突击阵型。
没有惨烈的抢滩血战,只有一边倒的压制。
阮氏守军引以为傲的金兰湾天险,在大明现代化海陆军的联手打击下,不到两个时辰便彻底易手。南北贯通的官道、补给码头、粮秣仓库,尽数落入明军手中,朱常清站在滩头的礁石上,望着身后一望无际的舰队与钢铁洪流,放声大笑:“区区安南蛮夷,也敢与大明叫阵,今日便叫你等知道,何为天兵!”
东路军稍作休整,立刻兵分两路:一路固守金兰湾,构筑防御工事,打通补给线;一路由朱由崧亲率,以坦克为先锋,机械化步兵乘车突进,沿着平原官道北上,直扑阮氏都城富春。公路之上,钢铁长龙一眼望不到头,车载重机枪架在车顶,侦察无人机在前方开路,遇有小股安南守军阻拦,无需步兵近身,坦克炮一轮齐射,便将村寨、关卡轰成废墟,推进速度快得惊人。
而在西南边境的丛林山地间,西路军的战斗更为凶险,却也更为凌厉。
益王朱慈炲的装甲团作为尖刀,率先撕开东吁帝国的边境防线。东吁士兵依托丛林、隘口构筑的土木工事,在125毫米坦克炮面前不堪一击,炮弹轰碎掩体,机枪扫倒冲锋的敌军,莽白麾下的精锐象兵部队,更是成了活靶子——新式单兵火箭筒一发入魂,战象哀嚎着倒地,将背上的士兵压成肉泥,所谓的丛林霸主,在现代化武器面前不堪一击。
荆王朱慈烟的步军则分多路穿插,直扑东吁各大土司领地。他没有急于强攻,而是凭借先进的单兵通讯设备与无人机侦察,精准锁定土司联盟的联络节点、粮草据点,先断其联络,再截其补给,最后兵临寨下。
“传本王令!”朱慈烟站在全地形越野车上,手持全息指挥平板,声音冰冷,“归顺大明者,保留土司领地,减免三年赋税;顽抗助莽白者,踏平村寨,鸡犬不留!”
明军士兵手持自动步枪,将土司村寨团团围住。迫击炮架在山头,炮弹随时可以落下;单兵无人机悬在寨门上空,将寨内布防看得一清二楚。那些世代盘踞山林、桀骜不驯的土司,望着寨外密密麻麻的钢铁士兵与毁天灭地的火力,哪里还有半分顽抗的勇气?
不过三日,东吁边境十七家土司接连倒戈,纷纷献上降书,断绝与莽白的联盟,甚至主动出兵,为明军带路、清剿东吁守军。荆王朱慈烟不费一兵一卒,便彻底瓦解了莽白的左膀右臂,断了东吁大军的后路与补给。
真腊境内的残军见到大明天兵到来,士气大振,立刻与西路军汇合,一路清剿东吁据点,收复失地。益王朱慈炲站在缴获的东吁战旗上,望着纵深推进的战线,沉声道:“传令全军,全速前进,目标阿瓦城!活捉莽白,祭奠我大明死难吏员!”
丛林间,钢铁洪流继续突进,履带碾断藤蔓,炮火轰平障碍,东吁军队节节败退,尸横遍野,再也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。
而南海水域,郑福松的舰队并未停歇。
扫清金兰湾后,舰队主力沿海岸线北上,舰炮轮番轰击安南沿海重镇,顺化、岘港的防御工事接连被毁,港口瘫痪,阮氏安南的沿海防线全线崩溃。富春都城外的江面之上,阮氏拼凑的最后一支水师,还未驶出港口,便被舰队的火炮精准命中,火光冲天,全军覆没。
都城之内,阮氏君主阮福淍瑟瑟发抖,听着城外连绵不绝的炮声,望着殿外溃逃回来的残兵,面如死灰。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昔日尚能周旋的大明,为何一夜之间变得如此强悍,那些钢铁巨舰、雷霆火炮,根本不是人间之物。
皇城内,监国太子朱慈烺看着前线源源不断传来的捷报,双手紧握,激动得难以言表。
朱朗立于六角大楼指挥中心的沙盘前,指尖划过安南、东吁的疆域,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。
“传令东西两路,”他声音沉稳,传遍整个指挥中心,“东路军三日内合围富春,逼阮氏开城投降;西路军肃清边境土司后,全速进军阿瓦,莽白若不降,便踏平王城,灭国!”
“大明铁血,所向披靡!”
指挥中心内,所有将领齐声应和,声震屋瓦。
中南半岛的战火越烧越旺,大明的军旗,正一步步插满安南的平原与东吁的丛林,旧耻将雪,疆土将拓,灭国之战即将完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