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,国府六角大楼指挥中枢。
整座指挥厅穹顶高悬鎏金大明国旗,三百六十度环形全息沙盘实时投射着中南半岛全线战情,灯火通明如白昼。朱朗立于指挥台正中央,一身大明陆海空大元帅礼服笔挺如铸——藏青底镶赤金滚边,肩章缀立体金龙徽记,金鳞熠熠,龙首威严,统御陆海空全军无上权柄。胸前挂着帝国统帅勋章,腰束鎏金宽版元帅腰带,佩剑垂于身侧,身姿挺拔如枪,目光冷锐如刃,威压全场。
监国太子朱慈烺端坐主位,一身太子朝服肃穆庄重,静静注视战场态势。指挥厅内落针可闻,只有情报流转与设备运转的轻鸣。
大元帅朱朗抬眼,声音沉如洪钟,响彻整座大厅:
“重申军令——此次南征乃是灭国之战。阮氏安南、东吁莽白,辱我使臣,屠我国民,辱我国书,毁我国书,侵我藩属,其国必亡,其君必俘。灭两国之后,东西两路即刻合击暹罗,兵临城下,慑服其国,分而治之!”
“遵命!”
厅内所有将官齐刷刷立正敬礼,声浪震得穹顶灯光微颤,军令以加密频道瞬息传至东西两线。
金兰湾以北,大明东路军已成钢铁洪流。
福王朱由崧、淮王朱常清亲率两个机械化步兵师、一个海军陆战旅,以第三代主战坦克为尖刀,两栖突击车、装甲运兵车铺成长龙,沿平原官道全速北上,侦察无人机盘旋天际,远程火箭炮营紧随其后,所过之处,烟尘蔽日,引擎轰鸣震彻大地。
阮氏守军的土堡、栅栏、战壕,在坦克炮面前如同纸糊,一轮齐射便化作火海废墟。敢于顽抗者,直接被车载重机枪与自动步枪覆盖,片甲不留。溃兵丢盔弃甲,哭喊奔逃,全无战心。
郑福松统领的大明皇家海军南海舰队,彻底锁死安南海岸线,万吨级驱逐舰、护卫舰列阵海面,主炮与导弹直指内陆,对富春都城外围实施不间断压制性炮击。
海岸炮台、沿江要塞、粮秣库、指挥营,尽数被犁平,火光冲天,浓烟百里。
第三日拂晓,富春城门大开。
阮福淍白衣素服,自缚双臂,捧着安南玉玺、户籍、疆域图,率文武百官匍匐道旁,跪地乞降,不敢仰视大明军旗。
福王朱由崧按剑而立,声如洪钟宣告:
“阮氏抗明辱使,屠民毁书,罪在不赦!即日起,安南亡国,奉国府令旨改制安南为大明南越行省!”
赤底金纹的大明国旗,缓缓升起在富春王宫之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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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云南出境的西路大军,早已在丛林山地中杀出一条血路。
益王朱慈炲统领装甲团与山地步兵师正面强攻,荆王朱慈烟率精锐步军清剿土司、切断补给,两路并进,如利刃剖瓜。
东吁引以为傲的象兵军团,在单兵火箭筒与重机枪面前沦为活靶,战象中弹狂嘶倒地,践踏自军;藤甲兵、丛林弓箭手,在全自动火力下不堪一击;边境关卡、丛林堡垒,被武装直升机与榴弹炮逐一拔除。
荆王朱慈烟以铁血手段分化瓦解土司联盟,降者保全领地,抗者踏平村寨,短短五日,东吁后方尽数崩溃,莽白彻底沦为孤家寡人。
阿瓦王城之下,大明远程火箭炮覆盖轰击,城墙崩塌,楼宇碎裂,王城卫队死伤惨重。
次日天明,工程战车破城而入,大明步兵突入王宫,势如破竹。
莽白乔装逃亡,刚出后门便被无人机锁定,当场被特战兵生擒摁倒,枷锁加身。
益王朱慈炲踏入东吁王宫大殿,踩碎莽白的王座,厉声宣告:
“东吁灭国,奉国府谕旨即日起改制东吁为大明南翡行省!莽白押送北京,听候国府审判!”
西南南翡自此尽归大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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灭安南、定东吁的捷报,同一时间传回北京六角大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