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福松率领大明南海舰队南下,抵达台湾港基地进行紧急补给。燃油、弹药、粮食、淡水以最快速度装填完毕,战列舰、巡洋舰、驱逐舰锅炉全开,整支舰队进入最高战斗戒备。
为确保此番征战畅通无阻,郑福松特意将台湾岛上俘获的葡萄牙降人中,通晓英语、葡萄牙语、西班牙语的翻译与通事全部带上。这些人熟知欧罗巴各国军制,更清楚西班牙殖民者在吕宋的阴毒手段——他们从不亲自动手,而是刻意放大土著的贪婪、愚昧与野蛮,激发出他们心底的兽性,再挑唆、煽动土著围攻华人聚居区,劫掠华人的血汗财富,最后由西班牙人出面尽数收缴,把所有血债全都推到土著身上。
为防止台湾岛内暗藏的西班牙奸细与间谍通风报信,舰队补给完毕后,趁夜幕掩护悄然出港,全程无线电静默,高速隐秘航行,直奔马尼拉湾。
舰队行至距马尼拉湾不足十海里处,外围海岛与沿岸出现了土著人的简易渔船与哨船。郑福松当即下令,派出轻型快速舰艇与喷火战船全速出击,将沿岸所有土著哨船、渔船尽数焚毁,断绝一切报信之路,不留一个活口通风。
火光刚起,马尼拉湾内的西班牙守军便察觉到了异常,凄厉的警报瞬间响彻港口。港内的西班牙风帆战船仓促应战,水手与桨手拼命摇桨划动,试图将战船驶离岸边,出海迎战。可这些依靠风帆与人力的老旧战船启动极慢,光是起锚、升帆、调整航向便要耗费大量时间,根本来不及形成任何战力。
大明舰队没有给他们半点喘息之机。
打头的几艘驱逐舰率先开火,速射炮如暴雨般倾泻而出,瞬间撕碎港口的防御工事、炮台与全部武装据点,西班牙岸防力量在第一轮打击下便彻底瘫痪。
紧随其后,多艘巡洋舰大口径舰炮齐声轰鸣。炮口喷出长长的火舌,撕裂南洋沉沉的夜空,炮弹带着刺耳的尖啸砸向马尼拉城内。西班牙人的尖顶钟楼、石制教堂、殖民官邸、堡垒要塞,在惊天动地的爆炸中接连崩塌,碎石与烈焰冲天而起,染红整片海面。
海面被炮火映得一片通红,浓烟滚滚遮蔽星月,港口化作一片火海。西班牙风帆战船还未驶出泊位,便被火焰与炮弹彻底笼罩,船板炸裂、绳索燃烧、桅杆断裂,惨叫与爆炸声混作一团,整座马尼拉湾都在大明的炮火之下颤抖。
与此同时,海军陆战队趁炮火压制间隙,乘坐冲锋舟与登陆舰如利箭般冲向滩头。西班牙火绳枪手与土著武装仓促抵抗,可在大明现代化火力面前不堪一击,成片倒在滩头之上。
一夜激战,天光大亮时,大明部队已彻底控制马尼拉全城。
天大亮时,大明海军陆战队逐街逐屋、逐据点逐地窖清剿,将躲藏在房屋、暗角、土社内的西班牙殖民者与土著武装尽数搜出,全部驱赶到市中心广场。被俘的西班牙总督、殖民官员、教会头目被单独押至前方,而参与过暴行的土著,则被集中看管,等候发落。
与此同时,郑福松下令大规模搜查幸存汉人。
士兵们在土著的地窖、秘密土社深处,接连找到被长期拘禁、看押的汉人同胞。许多底层汉人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,面黄肌瘦、遍体鳞伤,手脚戴着沉重镣铐,被当做牲口一样虐待、驱使。少数家境丰厚、有资产可榨取的汉人,虽未遭受极致酷刑,却也被严密囚禁,生死不由己。而无数依靠双手辛勤劳作积攒家业的普通汉人,早已在屠杀中惨死,活下来的寥寥无几。
被解救的汉人百姓纷纷指认凶手,可被点名的几乎全是动手施暴、烧杀抢掠的土著。现场的西班牙人则个个装作无辜,摇头摆手,仿佛从未参与这场惨案,将所有罪孽推得一干二净。
郑福松看得冷笑不止。
他比谁都清楚,真正的幕后黑手从来不是这些愚昧野蛮的土著。西班牙人躲在背后挑唆、煽动、纵容,将土著的贪婪无限放大,借他们的手犯下滔天罪行,自己却坐收渔利,装作清白。
可仅仅这样处决,速度太慢,根本清不完所有沾满汉人鲜血的恶徒。
郑福松走到瑟瑟发抖的土著人群前,声音冷厉如刀,响彻整个广场:
“没有沾过汉人鲜血的,站出来。
只要你指认两名参与屠华、抢掠汉人财物的凶手,便可赦免死罪。
胆敢隐瞒、抗拒不说,一旦被人指认,无论你本人,还是你的族人、家人,全部一起枪毙,一个不留!”
命令落下,全场死寂,恐惧瞬间压垮了每一个土著。
就在这时,人群中猛地站出一位年轻妇人。
她衣衫破旧,双目通红,目光死死盯住角落,指着一个留着山羊胡子、衣着打扮明显是族长的老者,声音颤抖、清晰无比:
“就是他!就是这个人带着人屠杀大明百姓!”
她哭着控诉,这老东西不仅亲自带队烧杀抢掠,还奸杀过数名大明妇女,在他家中的暗室里,至今还关押、藏着几位被掳走的大明妇人!
那是大明人?她是这个老人的儿媳!底下人群里有人议论!
一个军官看着妇人道:你说的可是真的吗?
这个妇人急忙滚地哭泣道:不瞒大人!我说的句句属实,其实我们不是吕宋人,我们原籍是大明太原府人,7年前来的吕宋,在这里经商,这老家伙和门多萨总督是朋友,在土人们屠杀大明国人的时候。他给出了不少主意,然后说好了,夺得财物以后他拿三成,七成归总督。这些土人有不少人都是被他哄骗教嗦。而且土人手里的那些刀、棍都是他提供的。这个军官愣了一下,于是问道,你们姓什么?这个妇人说,奴家叫,潘耀凤。这个老者就是她的这个公公。叫做王登库。话音刚落,这个老者声色俱厉地骂道。蠢娘们,你是要将这个家族彻底害死呀!这个军官反手一个大耳光,打在这个老者的脸上,将这个老头打得原地转了一个圈。军人大喊道,来人呐,将他押起来,关进大牢,待审问后判刑。现在继续行刑,将那些被指认出的人全部枪毙!
话音落下,全场哗然。
那名军官悄悄地走到郑福松的面前,将这事情反映给了他。郑福松眼神瞬间冰寒彻骨,周身杀气暴涨,他猛地抬起手,厉声下令:
“立刻搜查他的住所!救出所有被关押的同胞!”
士兵们应声而上,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揪住那山羊胡子的王登库,将他从人群中狠狠拖拽出来。老人面如死灰,浑身发抖,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嚣张与凶狠。
一场迟来已久的血债清算,正式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