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士兵立刻散开,按照被揭发出来的姓名与相貌,冲进土人堆里进行强行拖拽。
那些平日里凶神恶煞、参与屠华的土人凶徒,此刻吓得魂飞魄散,哭嚎着、挣扎着,却根本敌不过明军士兵铁钳般的手臂,一个接一个被狠狠拖到广场中央,强行按跪在地。
不多时,人群角落那个留着山羊胡子、身着部落族长服饰的老者,便被士兵死死按住。
此人正是达图·拉坎,马尼拉周边势力最大的土人部落族长,也是此次煽动、带头屠杀大明百姓的主凶之一。
他拼命扭动身体,嘴里发出刺耳难懂的土语咒骂,神色又惊又怒,却丝毫挣脱不开束缚。
正是这个达图·拉坎,被西班牙人刻意挑唆、放大心中贪婪与兽性,亲自率领部落土人冲进华人街区,烧杀抢掠、奸掳妇女,犯下了罄竹难书的罪行。
随着指认越来越多,越来越多参与暴行的土人被揪了出来。
有动手杀人的青壮年武士,有趁乱劫掠财物的部落成员,有帮忙拘禁、虐待汉人的帮凶,凡是手上沾过汉人鲜血、抢过汉人财物的,无一漏网,尽数被押到空地上。
郑福松缓步走到队列前方,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土人,又冷冷瞥向一旁故作无辜的西班牙殖民者,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当众宣判:
“达图·拉坎,煽动部落,屠戮大明百姓,奸掳妇女,罪该万死。
所有参与屠华、劫掠汉人者,一律死刑,立即执行。”
话音一落,在场土人瞬间崩溃,哭喊声响成一片,有人拼命磕头求饶,有人疯狂挣扎,却都被士兵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。
就在行刑军官上前待命之时,一名亲卫军官快步上前,低声请示:
“大帅,要不要将王登库一并押来,就地枪毙?”
郑福松眼神一沉,摇了摇头,语气斩钉截铁:
“暂且不动。此人是我大明重要人犯,通番卖国,罪涉通敌,而且他还是晋商八大家之一,不能就这样便宜了他。”
军官立刻躬身领命:“遵命!”
郑福松随即转头,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西班牙总督门萨多身上,脸色冷冽如刀,厉声下令:
“把西班牙总督门萨多,也给我一并看押起来,押到刑场上!
我要让他亲眼看着,自己一手挑唆起来的罪孽,是如何清算的!”
士兵轰然领命,几步上前,直接用铁链锁住门萨多,强行押至刑场最前方。
门萨多吓得面如土色,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,他拼命挣扎,用一口生硬蹩脚的汉语,尖声嘶吼:
“你们不能抓我!不能杀我!我是西班牙帝国的总督!是皇室任命的殖民长官!
你们杀了我,就是向西班牙帝国宣战!帝国的舰队一定会踏平你们!”
郑福松冷眼盯着门萨多,声音冷得能刮下冰来:
“杀你,如杀一头猪。至于西班牙帝国——不是你们向我们宣战,是我大明,要向你们西班牙宣战。你们等着,我大明舰队不久便会打到你们本土,将你们西班牙帝国彻底灭掉。”
门萨多脸色惨白,浑身剧颤,听完这话整个人瞬间像霜打的茄子,瘫软坐倒在地,裤裆里瞬间湿了一片,一股骚臭立刻散开,难闻至极。
郑福松厉声喝道:
“今天我要将这些罪大恶极的人全部炮毙!”
士兵轰然应诺,立刻将这些罪恶滔天的土人、罪魁祸首达图·拉坎,与门萨多并排押成一列,在所有西班牙俘虏面前,架好20毫米电动机关炮。
一名士兵上前,稳稳按动电动发射机关。
只听一阵狂暴的哒哒哒哒——轰鸣震彻广场!
密集的炮弹如同雨点般准确落到这群人身上,顿时炮火将这些人撕碎,打得没有一块完整的肉。
所有西班牙人吓得魂飞魄散,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大明兵威,就此震慑整个吕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