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谷只想快快的让“漓江双桂”离开现场,好给高离一个重新站起来的机会,便对着二位女子说道:“二位美女,你们看这天色已晚,正该是吃晚饭的时候,而且这位模特妹妹刚经历了一番战斗,想必肚子也该饿了吧?正好我这里备了些烧烤的食物,还在江水里冰了些啤酒,不知二位妹妹可有兴趣?”
那高个美女转头去看小家碧玉,只见那小家碧玉点点头,说笑道:“我们姐妹两是本地人,原本是应该尽地主之谊的,没想到这位白头发的大哥却已经反客为主了,既然如此,那就恭敬不如从命,我们一干姐妹都去。”说完就往身后人群中招了招手,就有七八十个女子跟了上来。
老谷顿时傻了眼!这七八十人的食物倒是也有,但明天还过不过日子了?但是话已说出,总不能顷刻就返悔吧?丢脸不说,那高个女子要是动起粗来,自己这帮人还真是打不过的。
老谷一边悔青着肠子,一边就讪笑着领着一群女子往江边走去,再看看韦世黔等人怒目相视的神情,心中越发的苦涩起来。心说道:各位兄弟,非是老谷好色,实在是——没搞清楚状况,早知道她家里有这么多张嘴,她就是把高离打死我也绝不之声,要不,以后我每顿都少吃点,等异能稳定后我也去打变异兽,慢慢的,把各位今天损失的口粮给补回来。
老谷和“漓江双桂”走在最前面,没走得几步,就和犇笃儿以及小女孩等人汇合在一处。高个女子见着犇笃儿,很自然的泛起一阵心慌,提起手来就要攻击犇笃儿,老谷连连出声阻止道:“妹妹息怒,这是我的家臣,他已经不再是暗魔了!”
小家碧玉听得老谷的话,又看了看犇笃儿,顿觉恍然大悟。她走上前一步,转过身来仔仔细细的观察着老谷,然后问道:“你难道就是‘六神’中的‘睡神’?”
其实只要是听说过“六神”故事的人,在看了老谷等人一身邋遢的打扮,再看看犇笃儿和陈不邪两人一魔一邪的模样后,是不难猜出既人身份的。
老谷自以为把二人藏得天衣无缝,却不知道,作为一位名人,他的家底早就被人拔得干干净净,清楚明白。
老谷自己却没有反应过来,就有些好奇的问道:“妹妹果然兰心蕙质,这么快就把我的身份猜出来了,难道说,你们这里也有六神的传说?”
小家碧玉掩嘴一笑道:“那是自然,我还未觉醒异能时就听说阳城有个很厉害的‘六神’,后来又听说‘六神’的老大‘睡神’受了伤,异能全失,现在我的异能已经提升到‘火系’六级了,却不知道‘睡神’哥哥,异能恢复没有,现在还是在凭着一张嘴闯天下吗?”小家碧玉话音刚落,那七八十名女子就一起哄笑起来,每一道看往老谷的眼波中,顿时流光溢彩。
老谷当着小女孩的面被人嘲讽,心中本是不高兴的,却又因为那小家碧玉叫了一声睡神哥哥,那声音脆如薄饼,甜似蜜枣,又好比七八个黄鹂在枝头叫唤,煞是好听,心中便再也恼怒不起来。
身后虽有嘲讽,老谷却没看见,将双手背在身后做沉稳状,以示自己并不慌张,又对着犇笃儿和陈不邪说道:“虽说美女吃东西都很少的,但不曾想到会有如此多的妹妹,你两快快回到车上,去把啤酒都拿了,再看看还有什么好吃的,也都一并拿来。”
小家碧玉见老谷说话时声音颤抖,笑容牵强,不禁又是捂嘴一笑道:“知道睡神哥哥家大业大,但是既然到了妹妹们的地盘,那还是由妹妹们来做东吧,这酒水食材,我们车上也很多,不过听说阳城有一样特别适合烧烤时吃的食物,叫作‘大方豆腐’,不知道哥哥车上可有?”
有!这个必须得有!!老谷听得小家碧玉这么一说,心中不禁暗暗感激,又暗道:什么家大业大的?你手下七八十人,天底下还有谁的家比你大?车上是有“大方豆腐”的,那是老谷亲眼看见聂娜抱上车的。
对不住了聂娜,以后你只能多吃点肉了,看你瘦得!
老谷所谓的天色已晚,只是一句托词,一干人等走到江边时,也只是三点不到的时间,但是烧烤这个东西,你要想吃,时间上可以随意。
“漓江双桂”手下的人又拿来了好几个烧烤架,摆放在江边,和犇笃儿拿来的烧烤架排成一条线,一时之间,白烟翻腾,香飘四溢,景色迤逦的漓江边上,竟有了一股浓浓的大排档气氛。
几杯酒下肚,双方从最初的拘谨变得熟识,话题就聊开了。小家碧玉就端起酒来和老谷碰了个杯,接着就说笑道:“你先前还说那被我妹妹收拾的老头是你和小三生的儿子,这才一转眼的功夫,又来和我们姐妹两称兄道妹的,这事好生奇怪,怎么我们就有了个比自己还大些的侄儿?”
老谷见小家碧玉已经开始主动出言打趣,心知此刻就算是说些禁忌的话语也无妨了,便带些好奇的问道:“我也奇怪了,我那不争气的小儿不应该会到甲天城来啊!他可背负了‘阳务中心’的差事,要去南悦城找寻那异空间的,不该像我一样有闲情逸致来游玩的。”
小家碧玉撇撇嘴,有些不屑的说道:“他应该是被人摆了一道,好像是他原本在追着什么人,那人被他追得没有办法,就给‘阳务中心’里的陈主任发了电报,陈主任给他出了个计谋,叫那人在甲天城下了站,然后又邀请我们姐妹在此等候。我们把那人放走之后,就来截你这便宜儿子,你这儿子能力不大,脾气可不小,一上来就要动手动脚的,他可不知道,我家二妹可是号称炎黄国第一金系高手,今天要不是你跳出来坏事,我们此刻已经将他吊在漓江边上了!”说完又很是嗔怒的白了老谷一眼,老谷一阵心慌,连连喝酒赔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