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锋的目光从那张焦黑的废墟照片上移开。
他指尖的温度，似乎还残留着笔杆的触感。
“痛快。”
这两个字，是为松木直亮，也是为整个第14师团送上的最终判词。
但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绝不是结束。
秦锋走到巨大的沙盘前，整个热河的地形地貌，尽收眼底。
他的视线，精准地落在一个被标记为“老鹰嘴”的狭长山谷。
那里，是日军第14师团最后的残部，近两万人的葬身之地。
松木直亮的死讯，通过加密电台的沉默，早已传遍了这支溃军。
指挥部的毁灭，让这群失去了大脑的野兽，彻底变成了无头苍蝇。他们拥挤，踩踏，在老鹰嘴这个天然的口袋陷阱里，绝望地冲撞着，试图寻找任何一个不存在的出口。
秦锋的神色冷酷，没有一丝波澜。
他看着沙盘，仿佛看到的不是代表军队的棋子，而是一堆需要被清理的垃圾。
俘虏？
他不需要。
先遣军的字典里，从没有这两个字。
他要的，是震慑。
是用这两万条生命，为所有还在觊觎这片土地的豺狼，立下一个血腥到极致的规矩。
一个刻在骨头和灰烬里的规矩。
犯我炎黄者，虽远必诛。
诛，则不留全尸。
“工兵指挥官。”
秦锋的声音响起，没有温度，如同西伯利亚吹来的寒流。
一名肩扛上校军衔的指挥官立刻上前一步，立正。
“到！”
秦锋的视线依旧没有离开沙盘，他的手指在老鹰嘴山谷的两侧山脊上，轻轻划过。
一个冰冷的词，从他口中吐出。
“下达‘净化’命令。”
指挥官的身体猛地一震，瞳孔收缩。
秦锋的声音继续传来，不带丝毫情绪。
“告诉他们，不必浪费子弹。”
“是！”
指挥官没有丝毫犹豫，一个标准的军礼后，转身快步离去。他的背影，带着一种即将执行神罚的决绝。
……
老鹰嘴山谷。
两万多名残兵败将，已经彻底陷入了癫狂与绝望。
他们丢弃了重武器，丢弃了建制，甚至丢弃了最后一丝属于军人的理智。
恐慌的传染，比瘟疫更快。
山谷两端，先遣军冰冷的枪口封死了他们所有的幻想。
山谷两侧的山脊之上，在夜色的掩护下，一排排造型奇特的发射器，早已悄无声息地完成了部署。
这些狰狞的钢铁造物，是系统奖励的特种作战武器。
凝固汽油弹发射器。
它们存在的唯一目的，就是为了此刻。
为了这种集群式的、最高效率的……屠杀。
随着一道加密指令的下达。
山谷两侧的山脊上，数百个发射口同时闪烁起危险的红光。
下一秒。
“呜——！！！”
刺耳到撕裂耳膜的呼啸声，响彻夜空！
无数条粗壮、粘稠的火龙，从山谷两侧喷射而出！
它们在空中交错，划出死亡的弧线，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，覆盖了整个谷底！
轰隆隆——！
整个老鹰嘴山谷，在一瞬间，被点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