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阴谋,他爷爷司马懿和他爹司马昭,都玩完了。”
“他的难度,甚至不在于‘脸皮’——”
“因为脸皮,他爹司马昭,早就撕下来扔在地上,用脚碾碎了。”
旁白的声音顿了顿,仿佛是在给万界时空一个喘息和消化这荒唐事实的时间。
然后,最终的答案,揭晓了。
“司马炎的开国之难,只在于一件事——”
“投胎。”
天幕之上,【投胎】二字,瞬间被无穷的金光放大,占据了整个画面!
那金光璀璨夺目,却又充满了无尽的讽刺,显得格外刺眼!
“他,只需要精准地投胎,成为司马昭的儿子。”
“他,就赢了。”
“仅此而已。”
这个总结一出,万界时空,那些曾经为了皇位浴血奋战、九死一生的帝王们,彻底无语了。
他们甚至都生不起气来了。
那股因为当街弑君而冲上头顶的怒火,在这一刻,被一种更加荒谬、更加离谱的情绪所取代。
这……这还算“开国”吗?
这所谓的“十大开国皇帝”第八名,简直比第九名的杨坚,和第十名的曹丕,还要“水”!
还要“易”!
大汉时空。
刘邦张了张嘴,刚刚骂完“畜生”的他,此刻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了。
他看着天幕上那两个刺眼的金色大字,愣了半晌,最后颓然地一屁股坐回地上,拿起身边一个幸免于难的酒壶,狠狠灌了一口。
“……俺服了。”
他抹了把嘴,声音里满是哭笑不得的荒诞感。
“这开国,原来他娘的还能靠投胎。”
大明时空。
奉天殿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朱元璋坐在龙椅上,身体微微前倾,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天幕。
他的手指,无意识地摩挲着龙椅的扶手,那上面雕刻的龙纹,被他磨得温润发亮。
从一个沿街乞讨的乞丐,到一个九五之尊的帝王,他这一路,走了多少尸山血海,经历了多少背叛与绝望。
他以为,开国,本就该是如此。
可今天,天幕告诉他,还有另外一种方式。
“……咱……”
这位洪武大帝,喉结滚动了一下,最终只是吐出了几个字。
“咱无话可说。”
他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。
“咱这乞丐开局,怕是……投错胎了。”
大秦时空。
咸阳宫内,冰冷的气压让所有侍立的内侍连呼吸都快要停止。
嬴政负手而立,仰望着天幕。
他的脸上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极致的冰冷与蔑视。
仿佛天幕上那个叫司马炎的人,连让他动怒的资格都没有。
东出函谷,一扫六合,那是他一剑一剑,一城一城,用无数秦国锐士的性命打下来的天下!
车同轨,书同文,行同伦,那是他以无上意志,强行熔铸出的一个大一统帝国!
何为“皇帝”?
德兼三皇,功盖五帝!
这才是皇帝!
而那个司马炎……算什么东西?
“荒谬!”
嬴政终于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足以冻结灵魂的威严。
“滑天下之大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