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方，十辆装甲车，五百火枪兵，还有那种可怕的“火箭炮”在远处虎视眈眈。
打个屁，这仗根本没法打。
“我们……”太乙真人咬牙，“投降。”
“明智的选择。”林枫点头，“刑天，收押俘虏，注意轻拿轻放——这些都是知识分子，以后可能成为同事。”
“是！”
……
当天下午，林枫回到九黎城。
研究院里，玄女正在分析从战场上回收的火箭弹残骸。
“爆炸威力达标，但破片效果不够理想。”她指着一块扭曲的铁皮，“下次可以尝试在弹体内加预制破片。”
“可以。”林枫点头，“对了，那两位金仙怎么样了？”
“关在特殊牢房，用你设计的‘灵力抑制镣铐’锁着。”玄女说，“不过……玉鼎真人一直在问问题。”
“问什么？”
“问火箭弹的原理，问火药的配方，问……”玄女顿了顿，“问我们为什么不杀他们。”
林枫笑了。
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特殊牢房其实不算传统意义上的牢房，更像是个布置简洁的单间——里面有一张木床，一张小桌，唯一的区别就是窗户上加了粗壮的铁栏杆，透出一股冷硬的金属气息。
玉鼎真人颓然坐在床边，双手和双脚都被沉重的特制镣铐锁住，镣铐上刻画的神秘符文不时闪烁着幽微的光芒，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对灵力的强力抑制。
太乙真人在另一边打坐，但明显静不下心。
门开了，林枫走进来，手里还端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两杯茶和一碗点心。
“来，尝尝。”他把托盘放在桌上，“新研发的‘压缩饼干’，便于储存携带，就是口感偏干，配茶正好。”
玉鼎真人盯着他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请你们喝茶啊。”林枫自己先拿起一块饼干啃，“唔……口感还是偏硬，下次得多加点油。”
“我是说，你为什么不杀我们？”玉鼎真人声音提高，“我们败了，按规矩，要么杀，要么废去修为——”
“那是你们的规矩。”林枫打断他，“我的规矩是：人才要合理利用。”
他喝了口茶。
“两位都是金仙，活了数百年，见识广博，虽多涉修仙，但基础科学素养应也不差。”
“科学……素养？”太乙真人睁眼。
“就是观察、分析、推理的能力。”林枫说，“你们能修至金仙，自非愚钝，甚至颇为聪慧，只是……被传统思维所限。”
他放下茶杯。
“这样吧，我给你们看样东西。”
林枫从怀里掏出一本书——其实是他让玄女整理的《基础物理学（简略版）》，用兽皮装订的，不厚。
“这是我们对世界的一些理解。”他把书递给玉鼎真人，“有空可以看看。看不懂的，可以问我，或者问玄女。”
玉鼎真人犹豫了一下，接过书，翻开。
第一页写着：
“第一章：力与运动。”
下面是一张图：一个小球从斜面滚下，旁边标注着各种符号和公式。
玉鼎真人皱眉看了半天。
“这……这是何物？”
“这是描述物体如何运动的规律。”林枫说，“你们御剑飞行，其实也遵循这些规律——只是你们靠灵力强行改变了一些参数。”
太乙真人忍不住也凑过来看。
两个金仙，头挨着头，盯着那本简陋的物理书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这个‘加速度’……”玉鼎真人喃喃。
“就是你飞剑突然加速时的感觉。”林枫解释，“牛顿第二定律指出，物体的加速度与所受的合外力成正比，与物体的质量成反比，加速度的方向与合外力的方向相同。用公式表示即为F合=ma，其中F合代表物体所受的合力，m代表物体质量，a代表加速度。”
“那这个‘万有引力’……”
“就是为什么东西会往下掉。”林枫说，“你们修行到一定境界可以摆脱它，但摆脱不等于不存在。”
牢房里安静了。
只有翻书的声音。
良久，太乙真人抬头，眼神复杂地看着林枫。
“这些……都是你所发现？”
“非也，乃无数先辈积累之成果。”林枫道，“我不过是站在巨人之肩上罢了。”
“巨人？”
“比喻，意思是前人的成果。”林枫站起身，“书留给你们，慢慢看。对了——”
他走到门口，回头：
“如果你们愿意，可以申请来研究院当顾问。待遇从优，包吃包住，还有五险一金——虽然现在还没有，但以后会有的。”
门关上了。
昏暗的牢房里，两个金仙面面相觑，气氛略显凝重。
然后同时低头，继续看那本物理书。
“师兄，”玉鼎真人声音有些发颤，“这个公式……好像能解释我剑诀里的一个瓶颈……”
太乙真人没说话，但翻书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。
他看到了“能量守恒定律”那一节。
那一瞬间，他几百年修行的某些困惑，忽然有了豁然开朗的感觉。
……
研究院，林枫办公室。
玄女在整理文件，抬头问：“你真觉得他们会归顺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林枫靠在椅子上，“但种子已经种下了。”
“种子？”
“怀疑的种子。”林枫笑，“当他们开始用科学的眼光看世界时，就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他静静地望向窗外，九黎城的灯火如繁星般初上，渐渐点亮了夜空。
“修仙也好，科学也罢，说到底，都是认识世界的方式。”
“我只是想告诉他们——”
“这条路，不止一条。”
窗外，夜色渐深。
牢房里，灯光亮了一夜。
两个金仙，捧着那本物理书，像发现了新世界。
……
【本章完】
【下章预告：黄帝终于坐不住了！御驾亲征，百万大军压境！林枫：正好，新研发的“马克沁”机枪需要测试——什么？你们说这是欺负人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