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缓缓恢复意识,耳边是沈鸢急切的呼喊。
喉间涌上铁锈味,左耳鼓膜渗血——这是天平‘认知剥离’的物理烙印。
他感觉有人将一条浸染血雾的布带递到他手中,沈鸢的声音传来:“你消失了十一分钟。”林越摇了摇头,声音还有些虚弱:“在里头,只过了0.8秒。”这时间差,就像玩了把超时空游戏,现实和里头完全是两个节奏。
他强撑着坐起来,从怀里取出从天平脱落的砝码碎片,嵌入断剑柄。
就像给游戏装备镶了颗顶级宝石,剑身立即浮现出交错的规则脉络纹路,酷炫得不行。
他看着这把断剑,心中有了个想法。
他让沈鸢蒙眼前行十步,自己则开启心眼,通过情绪红丝标记路径,再切换至规则视界观察。
这就像他在玩一场高难度的解谜游戏,每一步都暗藏玄机。
数据证实,演武场并非随机更替法则,而是按固定序列循环,这规则就像被人写好的程序,一环扣着一环。
就在这时,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接近营地,是那个血票贩子。
他手里拿着一张纸条,嘴里嘟囔着:“卖啦,卖啦,这可是好东西。”林越眉头一皱,这货又来搞什么鬼。
血票贩子走到近前,扬了扬手中的纸条:“瞧好了,这上面写着‘林越死前说:放过苏婉’。”
林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伸手接过纸条。
他可不会轻易上当,心眼瞬间开启扫描。
好家伙,这纸张纤维中竟然编织着微型因果线,这是想诱发他对未来的自我怀疑,这贩子玩得可真花。
林越也不废话,当众点燃纸条。
火焰中,浮现出白徵铜铃的共振频率,而这频率与“朵朵”录音倒放完全一致。
他瞬间意识到,所有“神赐力纹”获得者,都在无意识复刻早期污染模式,这就像一场病毒在人群中悄悄传播。
第八日规则发布,“胜负逆转”——败者得力,胜者失能。
这规则一出,就像往平静的湖面扔了颗炸弹,瞬间激起千层浪。
雷豹残党为了报复,联手围攻最强者,想要夺取其力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