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却反其道而行之,他就像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玩家,主动挑战最弱参赛者。
这比赛毫无悬念,他轻易取胜。
但他并没有领取奖励,而是将断剑插入擂台能量节点。
规则反冲,短暂激活天平投影。
他在投影中发现,每次“胜利”积累的力纹,都会转化为苏婉命格沙袋的重量增量,这就像他每赢一次,苏婉就多了一份危险。
第九日规则“静默献祭”,必须亲手杀死一人方能存活。
这规则就像个恶魔,逼着所有人走向疯狂。
哑拳僧最终崩溃,自碎头颅。
林越蹲身擦拭其额角血迹时,指尖无意刮下指甲边缘碎屑,装入随身锡盒——那盒子自第22章起便总别在他腰后,内衬刻着防蚀铭文。
林越站在擂台边缘,取出锡盒中混杂着哑拳僧在内的七名死者指甲粉末,就地倾入掌心,引擂台能量节点余波加热——高温使粉末与自身血液在掌纹沟壑间自发交联成暗红符阵,痛觉神经如被针刺般高频震颤。
心眼显示,规则判定通过,但未触发力纹生成,系统无法识别虚假因果。
他成了全场唯一未被污染的存活者,就像在一片黑暗中独自闪耀的光。
第十日黎明,白徵首次改变站姿,铜铃声出现杂音。
林越敏锐地察觉到这变化,他就像嗅到猎物气息的猎手,突然冲向天平投影所在方位。
他以断剑刺穿空间壁垒,刹那间,双重视界全开。
他看见了无数轮回中,自己每一次加冕都导致苏婉命格彻底湮灭,而天平另一端始终空悬。
所谓新神,不过是旧神意识的又一次回响。
神格碎片剧烈共鸣,同化度逼近6.0%。
他拔剑后退,对赶来的沈鸢下令:“准备撤离路线,下次他们想抓我进去,得先问问我体内的规则认不认。”就在这时,擂台裂缝中,一只新生黑喙鸦衔着半片银色鳞片飞出,直扑雷达塔旧址。
林越从地上缓缓站起身,看着那只黑喙鸦消失的方向,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。
当他回到营地,那片从擂台废墟带回的银鳞在晨光中竟自行飘起,向着一片焦土边缘飘去——焦土边缘裸露一段扭曲的青铜管道,内壁蚀刻着与银鳞纹路同源的‘初代天平校准铭文’;银鳞靠近时,铭文泛起0.3秒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