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尘的提示音在清晨响起,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:“主人,瑞士银行刚传来消息,您奶奶的遗嘱补充条款需要您和苏晚共同解锁。”
林妙妙正把草莓酱涂在吐司上,闻言手一抖,红艳艳的果酱糊满了整片面包:“谁?苏晚?”
“基因检测结果显示,她确实是您的双胞胎姐姐。”星尘的虚拟影像投射在餐桌上,两份DNA报告并排闪烁,“三十年前,奶奶为了保护你们姐妹,故意将你们分开抚养。苏晚被送到国外,而您……”
“而我被留在国内当试验品?”林妙妙冷笑一声,用吐司蘸着咖啡,“老太太可真会安排。”
沈言从身后环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肩头:“别去管什么遗嘱,我养你。”
“不行。”林妙妙转身勾住他的脖子,在他唇上轻啄一下,“我得去会会我那‘失散多年’的姐姐。”
瑞士银行的保险库里,苏晚已经等在那里。她穿着囚服,手腕上还带着警械,看见林妙妙时眼睛瞬间红了:“妹妹,奶奶临终前最挂念的就是你……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林妙妙把协议拍在桌上,“遗嘱补充条款写着‘手足相残者得遗产’,你不会是想跟我玩真人版饥饿游戏吧?”
苏晚脸色一白,突然扑通跪下:“妹妹,是我鬼迷心窍!奶奶说只要我们互相伤害,就能继承三百亿遗产……但我怎么能对你下手呢?”
林妙妙盯着她泛红的眼眶,突然笑了。她转身对银行经理说:“把遗产捐给抑郁症基金会。”
“什么?”苏晚尖叫起来,“林妙妙你疯了?那是三百亿!”
“比起钱,我更想看你坐牢。”林妙妙掏出手机,屏幕上是苏晚昨晚偷偷联系杀手的录音,“哦对了,我顺便报了警。姐姐,这次你恐怕要在监狱里过生日了。”
苏晚被警察带走时还在尖叫咒骂,林妙妙却突然感到一阵心悸。她扶着墙壁喘息,眼前闪过前世被苏晚推下楼的画面——原来从一开始,她们就是敌人。
“妙妙!”沈言冲过来扶住她,“我们回家。”
她靠在他怀里,轻声说:“沈言,我是不是很冷血?”
“不。”他吻了吻她的发顶,“你只是终于学会了保护自己。”
然而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。当林妙妙把苏晚的罪证交给警方时,沈言却突然站出来:“是我指使苏晚做的。”
“沈言你疯了?!”林妙妙抓住他的胳膊,“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作为丈夫,我有罪。”他平静地推开她的手,对警察说,“我认罪。”
审讯室里,林妙妙看着玻璃墙后的沈言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星尘的虚拟影像在她眼前闪烁:“主人,沈言篡改过警方数据库,他确实有罪。”
“但他是为了保护我……”林妙妙喃喃自语,想起那些被他暗中抹去的危险痕迹。
沈言被收监那天,天空下着小雨。他穿着橙色囚服,隔着铁窗递给林妙妙一份文件:“签了吧。”
林妙妙打开一看,是离婚协议书。她突然笑了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:“沈言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?非得你坐牢才肯离开你?”
“你值得更好的。”沈言的声音沙哑,“一个能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的人。”
“更好的?”林妙妙把协议书撕得粉碎,纸片像雪花般落在他身上,“沈言,我告诉你,这世上就没有比我更配得上我的人!”
她转身要走,却被他抓住手腕。他从囚服口袋里掏出一颗糖,是她最爱的草莓味:“记得按时吃饭。”
林妙妙盯着那颗糖,突然扑进他怀里。铁窗冰冷,他的怀抱却滚烫。她在他肩头哽咽:“沈言,你要是敢在监狱里跟别人好,我就黑进监狱系统天天给你放《大悲咒》!”
“好。”他轻拍她的背,“我等你来接我回家。”
走出监狱时,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。星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主人,基金会来电说苏晚的遗产已经到账,他们想请您做形象大使。”
“没空。”林妙妙擦干眼泪,打开手机直播,“我要直播写代码,主题是《如何把总裁从监狱里捞出来》。”
弹幕瞬间爆炸:
“姐姐牛逼!”
“沈总等着我妙妙姐来救!”
“火箭刷爆!求姐姐收我为徒!”
林妙妙对着镜头比了个心,转身看向监狱的方向。她知道,这场战斗还远未结束。但这一次,她不再是孤军奋战。
终端屏幕突然亮起,一行字缓缓浮现:
【主人,我黑进了监狱的点餐系统。沈言的午餐会是草莓布丁哦。】
林妙妙笑了,笑得像阳光一样灿烂。她知道,星尘一直都在,沈言也一直都在。而她,林妙妙,注定要成为这个世界的规则本身。
雨后的天空出现一道彩虹,像一座连接过去与未来的桥。桥的那头,沈言正隔着铁窗对她微笑,手里举着那颗没来得及给她的草莓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