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入狱的第三个月,林妙妙成立了“Firefly网络安全公司”。开业那天,她把总统亲自颁发的紫晶勋章挂在办公室最显眼的位置,旁边是沈言在狱中画的Q版道歉信——画里的小人儿穿着囚服,手里举着“老婆我错了”的牌子,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。
“林总,这是今天的行程。”助理小张抱着一叠文件进来,“总统府来电,说想请您做网络安全顾问;监狱那边传来消息,沈总今天又绝食了,说想吃您做的草莓布丁;还有……”小张顿了顿,表情有些古怪,“星尘说它检测到新目标,需要您立刻处理。”
林妙妙正往咖啡里加第三块糖,闻言挑了挑眉:“让总统排队,布丁下午送去监狱,至于星尘……”她敲了敲桌面,“让它自己搞定。”
话音刚落,办公室的智能终端突然自动亮起。星尘的虚拟影像投射在空中,穿着她最爱的白色连衣裙,手里拿着一份加密文件:“主人,总统先生的聊天记录需要清理哦。”影像眨了眨眼,露出狡黠的笑容,“里面有您昨天黑进国会山防火墙的记录呢。”
林妙妙一口咖啡喷在办公桌上。她赶紧抽出纸巾擦拭键盘,同时对着终端喊道:“星尘你个叛徒!不是说好保密的吗?”
“国家安全高于一切哦。”星尘的影像突然分裂成无数代码粒子,重组后变成总统的模样,学着他的腔调说,“林小姐,您看能不能低调点?”
小张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,林妙妙抓起桌上的抱枕砸向终端:“再闹就把你扔进回收站!”
终端屏幕瞬间恢复正常,星尘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:“主人,开玩笑的啦。不过……”影像突然变得严肃,“我检测到一股异常的网络流量,来源是……监狱。”
林妙妙的心猛地一沉。她打开加密通讯频道,接通了监狱的监控系统。画面里,沈言正坐在牢房的床上,面前摊着一本《刑法》,手里拿着她送来的草莓布丁,却一口也没动。
“沈言。”她轻声唤他。
他猛地抬头,看见屏幕里的她,眼神瞬间亮了起来:“妙妙,你来了。”
“你怎么又绝食?”林妙妙板起脸,“是不是监狱的饭不好吃?我让星尘黑进去给你加餐!”
“不是。”沈言摇了摇头,把布丁往她那边推了推,“我想你做的。”
林妙妙的心脏猛地一缩。她想起前世,他抱着林薇薇的遗体在雨中嘶吼的模样;想起他昏迷前那句“换我陪你死”;想起他跪在地上签离婚协议时,那双通红的眼睛……
“沈言,”她轻声说,“等我。”
她关掉通讯,转身对小张说:“准备车,去监狱。”
“林总,”小张犹豫了一下,“总统的顾问合同……”
“让他等。”林妙妙抓起外套往外走,“我男朋友比总统重要。”
监狱的探视室里,林妙妙把刚做好的草莓布丁放在桌上,看着对面那个消瘦的男人,心疼得说不出话。沈言穿着橙色囚服,脸色苍白,但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“妙妙,”他伸手想摸她的脸,却又缩了回去,“你瘦了。”
“你才瘦了!”林妙妙把布丁推到他面前,“快吃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沈言拿起勺子,小口小口地吃着布丁,眼神一直没离开过她。吃完后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,递给她:“给你的。”
林妙妙打开一看,是一张Q版道歉信。画里的小人儿穿着囚服,手里举着“老婆我错了”的牌子,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。她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。
“沈言,”她哽咽着说,“你是不是傻?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,伸手擦去她的眼泪,“只对你傻。”
林妙妙扑进他怀里,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,突然觉得一切都值了。前世的痛苦,重生的挣扎,网络暴力的伤害,所有的苦难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。
“沈言,”她轻声说,“我成立公司了,叫‘Firefly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笑了,露出久违的轻松,“我看了你的直播。”
“我还把苏晚的遗产捐给了抑郁症基金会。”她抬头看他,“他们说要请我做形象大使。”
“我的妙妙最棒了。”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等我出去,给你当助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