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装满证据的文件袋拍在经侦办公桌,掌心震得发麻。立案回执单编号,藏着母亲彩礼的转账校验码。民警的语气是冷的,冻得指尖发僵,心里发紧。刘警官把流水单扔回桌上,纸张砸得我手背生疼。我手机里的录音,和民警电脑投诉记录同源却不同时。
经侦大队的门被推开时,消毒水混着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。我双手捧着文件袋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走到“案件受理”办公桌前,动作干脆利落。
穿藏蓝色警服的民警抬头,胸牌“刘建国”三个字刺得眼睛发疼。他拿起袋里的银行流水单,指尖划过纸面,扫了一眼就皱起眉头。
“就这流水单?证明不了中介非法经营!”他把单子狠狠扔回桌上,纸张反弹的力道砸得我手心发麻。我指尖猛地攥紧衣角,布料的纹理嵌进掌心,后背渗出冷汗。
刘警官往后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胸前,目光在我身上打量。“每天多少举报?不是恩怨就是误会,证据都不足!”他指了指桌角堆积的文件,纸堆倾斜的角度透着敷衍。
打印机的嗡鸣是尖的,刺得耳膜发疼。隔壁民警讨论案情的声音混杂进来,格外刺耳。我低头盯着流水单上“幸福婚嫁服务部”的名字,鼻尖一酸。
前世向居委会求助时,对方笑着说“母女哪有隔夜仇”,那种不被信任的委屈翻涌上来。我胸口发闷,弯下腰干呕了两下,指尖掐进掌心才稳住身形。
“我还有证据!”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解锁时指尖微颤,调出录音文件。按下播放键的瞬间,母亲赵春梅尖利的声音炸开:“张屠夫,30万一分不能少,我养她十八年!”
屠夫的粗嗓紧随其后:“只要她听话,钱不是问题!”刘警官眉头皱得更紧,伸手夺过手机,凑近耳边听了两遍,又扔回我面前。“录音能伪造,就你这遭遇,证明不了大规模非法行为!”
我咬破嘴唇,血腥味漫开,眼眶热得发烫。深吸一口气,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,点开【法弹系统】生成的PDF文件,递到他面前。“这里有3起女孩被逼婚自杀的案例,还有家属控诉和媒体截图!”
刘警官接过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滑动,原本平淡的表情逐渐凝固。第一张是17岁林晓的照片,家属手写控诉刺痛眼睛:“中介带人设局抓回晓晓,她跳河前说‘再也不想被当商品卖’”。
第二张媒体截图标题醒目,第三张病历单上“重度抑郁”四个字格外沉重。他指尖停顿在林晓的照片上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“太过分了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,抬头看我时,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。
“这些证据你怎么拿到的?”我刚要开口,手机突然震动,【法弹系统】提示弹出:“已同步中介关联投诉记录至刘警官办公设备”。几乎同时,他桌上的电脑屏幕亮了。
一条系统推送弹出:“幸福婚嫁服务部,累计投诉17次,涉及逼婚、诈骗、非法拘禁”。刘警官猛地坐直身体,鼠标快速点击,调出详细记录。
“王招娣?被中介逼嫁40岁男人,扣了身份证!”他念出第一条投诉,指尖往下滑,“还有人举报中介追逃逃跑女孩,账户收不明现金!”最新一条投诉时间就在一周前,和我的证据完美契合。
他转头看向我,语气郑重:“这些投诉能对上,这中介确实有问题!”我攥紧手机,指腹按得屏幕发烫,点开一个文件夹递过去:“这里有中介教家长逼婚的聊天记录!”
“把女孩锁家里,断网断电,她迟早同意!”刘警官念出聊天记录,脸色越来越沉,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,笔尖划过纸张发出“沙沙”声。“这些都是关键证据,立刻成立专案组!”
他起身走到文件柜前,拿出立案回执单,填写时笔尖用力,纸张都被戳得微微发皱。“正式受理案件,一定将责任人绳之以法!”他把回执单递过来,粗糙的纸张边缘蹭得我指尖发痒。
我接过回执单,手指因激动而微微颤抖,眼泪滴在“受理编号”上,晕开一小片墨痕。我攥紧回执单,贴在胸口,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。
“中介给‘绿源环保科技公司’转了5万,备注合作款。”我指着手机里的交易记录,“可能和案子有关联。”刘警官点头记下,笔尖顿了顿。
“中介老板常和‘强哥’往来,可能是幕后指使。”他抬眼看我,“有消息随时联系。”我心里一动,“强哥”说不定是母亲提过的表哥,立刻攥紧拳头点头。
走出经侦大队,消毒水的味道被热风取代,烘得眼眶发干。我把立案回执单小心翼翼放进文件袋,贴在胸口,脚步轻快了许多。
刚走到公交站台,手机突然震动。掏出一看,是母亲赵春梅发来的微信,文字像针一样扎进眼里:“你翅膀硬了敢告我?我已在来上海的火车上!”
后面跟着一个愤怒的表情,我攥紧手机,屏幕硌得掌心生疼,后背渗出冷汗。远处火车的轰鸣声越来越近,仿佛母亲的脚步声就在耳边。
我点开微信对话框,手指快速敲击,输入“你别来”又删掉,重新打字:“有什么事,经侦大队说。”指尖悬在发送键上,指甲掐进掌心。
前世母亲带人把我从出租屋拽走的画面浮现,头皮发麻的痛感如此真实。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站直,攥紧文件袋——这次我有证据,有经侦支持,不再是孤身一人。
我抬头看向驶来的公交车,车门打开的瞬间,冷风灌进来,吹得衣角翻飞。我知道母亲的到来意味着更大的冲突,说不定会联合中介逼我,但我不再退缩。
攥着温热的立案回执单,看着母亲发来的微信消息——要是你刚拿到正义的凭证,却迎来最亲的人的反扑,会选择对峙还是暂避?
看到姜予曦刚让经侦受理案件,就收到母亲来上海的威胁,是不是瞬间提心吊胆,既想知道她能否凭证据守住阵地,又怕母亲联合中介下狠手?你觉得她该直接对峙还是先躲起来?支持“直接对峙”请扣1,觉得“先躲起来”请扣2,你的选择可能会改变这场对抗的走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