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都市言情 > 退婚后,我这废柴扎纸匠无敌了 > 第71章 纸鹤飞进阿福眉心那刻,我听见全世界在哭

第71章 纸鹤飞进阿福眉心那刻,我听见全世界在哭(1 / 2)

裁判手中那令旗刚举过头顶,喉咙里的“输”字还没来得及滚出舌尖,就被一阵像是老旧风箱拉动的怪声硬生生堵了回去。

那张皱得像咸菜干的草稿纸鹤,没用半点灵力催动,竟笨拙地扑腾了两下翅膀。

它飞得不高,甚至有点歪歪斜斜,像个刚学会走路的醉汉,却透着一股子“谁也别想拦我回家”的倔强劲儿。

它没冲着天,也没冲着那堆金山银山,而是一头扎进了阿福那满是汗水的眉心。

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,只有一声轻得像雪落梅梢的“波”。

紧接着,顾长生觉得脚下的地板震了一下。

不是那种地龙翻身的剧震,而是一种某种庞然大物即将苏醒的低频共振。

这震动顺着赌桌的腿儿,一路爬上周文远的紫檀木椅,爬上浪九钩的铁臂,最后传导至整个雀神里分署的穹顶。

“哪儿来的灰?”顾长生吸了吸鼻子,伸手在眼前挥了挥。

无数细碎的灰烬,正违背重力规则,从四面八方——不仅仅是这间屋子,而是从窗外的京都长街、从遥远的北境军营、甚至是从浪九钩贴身的护心镜夹层里——渗了出来。

那是所有被顾长生扎出来、卖出去、送出去,甚至是被当做垃圾扔掉的纸器。

此刻,无论它们身在何方,无论是否被视为至宝供奉,都在这一秒同时崩解,化作最原始的纸灰,跨越山海,倒灌而回。

灰烬如黑色的星河,在赌坊那奢靡的穹顶下汇聚。

它们并没有乱飞,而是像是有意识的工蚁,迅速咬合、拼凑。

眨眼间,万只灰色的纸鹤悬停在半空,遮蔽了所有烛火的光芒。

每一只纸鹤的腹部,都闪烁着幽微的光影,像是无数个微缩的小剧场,循环播放着顾长生这二十年来的“光辉事迹”:

有他在大灾之年,为了省去给难民盖房的麻烦,随手叠了个“积木屋”然后躺进去睡大觉的;

有他在瘟疫横行时,因为嫌煎药太废手,折了个“自动熬药纸童”,自己则在旁边啃着鸡腿指挥的;

还有他为了哄小鸢儿开心,把足以镇压妖邪的“九天雷符”叠成纸飞机,教她怎么哈气能飞得更远的……

这些画面里没有一个是正经修行的,全是一个“懒”字贯穿始终。

周文远瘫坐在椅子上,那把折扇早就掉在了地上。

他死死盯着头顶那些画面,眼珠子通红,像只输红了眼的赌徒:“凭什么……凭什么?!”

他嘶吼着,手指抓着桌角,指甲崩断了流出血来都毫无察觉:“我五岁练气,十岁筑基,日夜不敢懈怠!为了求得这‘商道’真解,我不惜算计人心,步步为营!可你呢?你在睡觉!你在吃喝!为什么……为什么那些百姓受了你的恩惠,还会把你这种废物的样子刻在心里?!”

“因为你给的是施舍,我家少爷给的是……日子。”

一个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。

阿福缓缓抬起了头。

那两条号称“锁龙困蛟”的禁灵锁,此刻像是两条腐烂的草绳,在他那原本佝偻、此刻却寸寸挺直的脊背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崩裂声。

“咔嚓。”

锁链断成齑粉。

阿福左眼原本变形的金纹,此刻如活物般疯狂生长,顺着他的脖颈蔓延至全身,最终化作一身繁复而威严的鹤羽纹路。

他并没有看周文远,而是伸出一只已经完全化为白纸质感的大手,笔直地指向周文远那宽大的袖口。

“周公子,当年渭水大旱,你领了朝廷赈灾头功,百姓感念你恩德,集资送你的那条‘万民红绸’,你也该还回来了吧?”

周文远脸色煞白,下意识地去捂袖口,却慢了一步。

半截褪了色的红绸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,滑落在地。

那红绸的一角,赫然有着被火烧过的痕迹——那是当年顾长生嫌热,随手扎了个纸云遮阳,结果因为睡着了忘记收回,被太阳真火燎出的焦痕。

所谓的“万民红绸”,根本不是给周文远的,而是当年那些难民为了感谢那片“莫名其妙出现的云”,想要挂在树梢上的祈福带,却被周文远令人半路截胡,成了他仕途的垫脚石。

真相往往不讲道理,就像顾长生此刻只想打个哈欠一样简单粗暴。

“哐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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