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千万而已，亏得起。”江晚晴耸肩，“但如果你让我赚了……”
她笑容更深：“我要的，可不只是分红。”
话中有话。
晚餐结束已是九点半。雨小了，江面起雾。
餐厅门口，江晚晴的司机开着宾利慕尚等候。她上车前，回头道：“下周建业建材的新项目发布会，我会到场。另外……”
她从车窗递出一张黑色卡片，边缘烫金：“我的私人俱乐部‘观澜’的会员卡。周六晚有场小聚，来的都是有趣的人，或许对你有帮助。”
林阳接过。卡片触感温润，正面只有凹凸的“GL”字样。
“最后提醒一句。”江晚晴语气认真起来，“‘夜鸮’虽然暂时压住了，但盯着你的，可能不止他们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在爱马仕一掷千金，在智创科技当众打脸，又闪电收购建业建材……这些动作，普通人看热闹，但有些人会看门道。”
她深深看他一眼：“如果真有人查到你资金源头有问题，来找你的就不会是监测员了。好自为之。”
车窗升起，宾利驶入夜色。
林阳站在路边，握紧那张卡片。
【任务‘迷雾重重’进展：江晚晴初步信任已建立。获得关键情报：代号‘夜鸮’的监测存在。】
【奖励预发放：征服点数+100。】
【新提示：建议尽快建立更稳固的资金掩护体系。系统可生成‘离岸投资公司’全套架构，需消耗300点数。】
“兑换。”林阳在心中道。
【兑换成功。‘银河资本（开曼）’架构已生成，三日内完成注册。】
【剩余点数：565】
他走向停车场，周凯已在车边等候。
“林先生，刚收到消息。”周凯压低声音，“苏倩买了明早去云南的机票，单程。她退了租房，看样子……不打算回来了。”
林阳脚步微顿。
“知道了。”
坐进车里，他最后看了眼外滩的灯火。
苏倩走了。王浩父子走了。第一卷的恩怨，似乎画上了句号。
但江晚晴的出现，那张黑色卡片，还有“夜鸮”的阴影……
都在提醒他：这局棋，才刚刚开局。
手机震，陌生号码发来短信，只有一句话：
“林先生，夜鸮向你问好。”
发信人号码显示：未知。
林阳盯着那行字，缓缓按下删除键。
“周凯，”他抬头，“查一下这个号码。”
“是。”
车驶入隧道，光线明灭。
而在城市另一端的顶层公寓里，江晚晴站在落地窗前，拨通电话：
“表哥，人我见过了。嗯，很特别……不，不是危险那种特别。更像……”
她望着窗外的雨，轻声说：
“更像一个，拿到了不该属于他这层级武器的小孩。”
“继续观察？当然，我会的。”
“毕竟，我也想看看……”
“这把武器，最终会指向哪里。”
电话挂断。
夜色深浓，雨又渐渐大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