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让某些人觉得,他赵玄宸,就是一个有些实力、有些运气,但依旧贪图享乐、甚至会折辱俘虏的年轻藩王。
这样的形象,或许更能让人放松警惕。
鱼儿,总会咬钩的。
与此同时,在距离车队约两百里外,一个名叫“平安镇”的偏僻小镇角落里,一座不起眼的无名小院中,气氛却与车队的“平静”截然相反。
院中,身高九尺、壮硕如铁塔的冥侯,正脸色阴沉地来回踱步,每一步都让脚下的青石板微微震颤。
他手中那柄门板似的巨刃杵在地上,刃身散发着冰冷嗜血的气息。
“还没有消息吗?”
冥侯停下脚步,声音如同闷雷,看向垂手立在院角的一名黑衣人。
这黑衣人是他从北离带出的心腹下属,负责与后方联络。
黑衣人躬身,声音艰涩。
“大人,我们放出的联络信号和求援信息,在三日前确实已经传递出去。按规矩和路程计算,援兵……最迟昨日就该到了。可至今……仍无回音。”
“废物!”
冥侯低吼一声,一拳砸在旁边碗口粗的树干上,树干咔嚓一声从中断裂。
“月姬还在那逍遥王手中!多耽搁一日,她便多受一日的罪!”
他眼中布满血丝,充斥着愤怒与焦虑。
月姬与他虽非血亲,但多年搭档,生死与共,在他心中,早已如同亲妹妹一般,是他在这冷酷世间唯一的牵挂与温暖。
那夜分头逃走,他本以为以月姬的身法定然无虞,岂料后来通过暗河特殊的感应方式,才惊觉月姬并未远遁,气息反而变得极其微弱,最后更是在某个位置停留不动了。
他冒险潜回大致区域查探,只找到一些打斗痕迹和零星血迹,心知月姬定然失手被擒。
这几日,他如坐针毡,一想到月姬可能遭受的对待,便心如刀绞。
他尝试追踪车队,却发现对方警戒异常严密,而且队伍中隐隐有几道令他感到危险的气息,显然除了那两名剑侍,还有高手隐匿。
他不敢贸然行动,只能一边远远吊着,一边焦急等待组织承诺的援兵。
“逍遥王……赵玄宸!”
冥侯咬牙切齿,这个名字几乎被他嚼碎了咽下。
“身边有两位金刚境剑侍,自身也隐藏实力到了金刚境……好深的心机!好会伪装!”
他原本接到的情报,只说目标是个不得宠、被发配的年轻王爷,身边护卫力量有限。哪知道竟是如此硬茬子!
“大人,或许……或许援兵已经在路上了,只是被什么事耽搁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