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宸看得津津有味，手指随着节拍轻敲。不得不说，幽月的学习能力极强，不过片刻，舞姿已流畅了许多，甚至开始融入一些她自身身法的影子，旋转腾挪间，裙裾飞扬，竟有几分惊鸿翩跹的意味。
“好！”
赵玄宸抚掌笑道。
“果然天赋极佳，这身段，这柔韧，若是专心习舞，假以时日，必成大家。”
幽月舞动中听到这话，耳根都红透了，心中将那“登徒子”、“无耻王爷”骂了千百遍，暗自发狠。
若有一日……定要逼着他也跳上一曲，不，跳那种最羞人的肚皮舞！
一曲终了，幽月气息微喘，额角见汗，垂首而立。
赵玄宸似乎颇为满意，看了看窗外明媚却有些炽热的阳光，随口道。
“今日天气，似乎有些炎热。”
幽月娇躯微微一颤，抬眸难以置信地看向赵玄宸。难道……
赵玄宸却已好整以暇地靠了回去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她，虽未再言，但那眼神中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姜泥也看向幽月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，轻叹一声，转过头去，假装欣赏窗外风景。
幽月站在原地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，羞愤欲绝。但她也知道，这是对方又一次的试探和……折辱。
她咬紧牙关，手指颤抖着，伸向自己裙裳的系带。
车厢内光线似乎都明亮了几分。轻纱委地，雪白的香肩，精致的锁骨，平坦的小腹与那一点小巧的肚脐，笔直修长的玉腿……大片象牙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，带着微微的凉意和无法抑制的颤栗。
她身上仅剩一件单薄的、勉强蔽体的藕色小衣和亵裤，堪堪遮住最紧要的部位，却更添无限遐想。
她死死低着头，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，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，浑身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，不知是羞是气还是别的什么。
赵玄宸目光平静地扫过，眼中并无太多淫邪，反而更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瓷器，或者……检验自己驯服成果的猎物。
他点了点头，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嗯，这样凉快些。继续捏腿吧。”
“是……”
幽月声音细若蚊蚋，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她强忍着巨大的屈辱感，弯腰拾起地上的纱裙，胡乱披在身上，勉强遮住春光，然后重新跪坐到姜泥身侧，伸出手，继续那机械的捏揉动作。只是这一次，她的指尖冰凉，动作也僵硬了许多。
姜泥轻轻握住她冰凉颤抖的手，传递过去一丝无声的暖意，又很快放开。
她心情也有些复杂，最初对这位女刺客的敌意，在这些日的相处中，渐渐变成了一种微妙的同情，甚至……一丝同为女子身不由己的共鸣。若幽月真的能留下，或许日后，也能分担一些……
赵玄宸则重新闭上眼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发生。车厢内恢复了安静，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辘辘声，以及幽月那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、压抑的呼吸声。
他心中并无太多波澜。折辱幽月，既是打磨她的棱角，也是做给可能正在窥探的人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