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的参悟与推演,苏长青的实力再次迎来了质的飞跃。
他指尖的纸人,已不再是单纯的符箓造物。
而是融合了南疆巫术精髓,拥有了初步战斗本能与团队协作意识的全新兵种。
次日,天光乍亮。
这已是苏长青来到任家镇的第三天。
镇上的首富任发,联合另一位乡绅黄百万,在镇内最为气派的“福满楼”设下宴席。
名目为“谢仙宴”。
专为宴请九叔与苏长青二人。
九叔在任家镇德高望重,这份情面不能不给。更何况,他还提前提点过苏长青,说任发另有要事相求。
两人便应邀赴约。
福满楼的顶层包厢,雕梁画栋,陈设奢华,每一处细节都透着金钱堆砌出来的富贵气。
身穿暗红色团花锦缎员外服的任发,此刻正满脸堆着热情的笑容,端着酒杯,一双精明的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。
他的目标很明确,就是坐在主位上的那位年轻道长。
“苏道长!不不不,应该称您为苏剑仙才对!”
任发高举酒杯,声音洪亮,带着几分刻意的恭维。
“您前日那一剑,真是神仙手段!那可是救了我们全镇老小几千口人的性命啊!我任发就是个粗人,大道理讲不来,但这杯酒,是我发自肺腑的敬意!我先干为敬!”
说罢,他脖子一仰,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,脸上因激动而泛起红光。
这位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半生的富商,眼光何其毒辣。
九叔固然是得道高人,受人敬仰,但岁月不饶人,终究是年岁大了。
可眼前这位苏道长,年纪轻轻,手段却已通天彻地。
这等人物,若是能与他任家绑在一起,别说富甲一方,便是保他任家往后百年昌盛,都绝非虚言!
这个念头一旦生出,便在任发心中疯狂滋长。
席间,他频频举杯,话里话外都在不着痕迹地试探与暗示。
“苏剑仙这般年纪便有如此修为,定是名门大派出身吧?不知仙师在哪座仙山修行?”
“唉,我任家镇虽是小地方,但风水还算不错。若是苏剑仙不嫌弃,我愿捐出一座宅院,再送上几间旺铺,助您在此开宗立派,广收门徒,也好让我等凡夫俗子,能日夜瞻仰仙颜,沐浴仙恩啊!”
他的意图,几乎是摆在了明面上。
送豪宅,送店铺,甚至不惜血本支持他开宗立派。
这手笔,不可谓不大。
面对任发几乎要把“拉拢”二字写在脸上的热情,苏长青的回应却始终淡然。
他只是偶尔举杯示意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不置可否。
开宗立派?
收徒传道?
这些事情听起来风光,实则琐碎繁杂,耗费心神。
哪有守着系统,在诸天万界的“剑冢”中提取宝物,安安静静提升实力来得轻松惬意。
就在这觥筹交错,气氛热烈之际。
“吱呀——”
包厢的木门被轻轻推开。
一股混杂着西洋香水与少女体香的独特芬芳,悄然飘了进来。
“爸爸,我回来了。”
声音清脆,带着几分娇俏。
包厢内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被门口的身影所吸引。
一位身穿粉色西洋蓬蓬裙的少女亭亭玉立。
她头戴一顶精致的蕾丝遮阳帽,帽檐下的脸蛋妆容精致,皮肤在光线下白得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