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林枫看着她，“你是最好的老师。”
徐妙锦笑了。
“臣女……荣幸之至。”
正事谈完，气氛轻松了些。
林枫喝了口茶，忽然问：“徐小姐，你父亲……对银行这事，怎么看？”
徐妙锦沉默片刻。
“家父说，殿下做的这些事，他看不懂。”
“但他相信，殿下不会害大明。”
“所以，他支持。”
林枫心里一暖。
徐达是开国名将，在军中的影响力巨大。
有他支持，很多事就好办多了。
“替我谢谢你父亲。”
“殿下客气。”
林枫起身。
“时候不早了，我该回去了。”
徐妙锦送他到门口。
临别时，林枫忽然回头。
“徐小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。”林枫看着她，“将来我要做的事，会得罪很多人，甚至可能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。
但徐妙锦明白了。
“殿下，”她轻声说，“臣女读史，知道商鞅变法，得罪了整个秦国贵族。最后被车裂。”
“但大秦，却因他而强。”
“殿下要做的事，比商鞅更大。”
“得罪的人，也会更多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臣女相信，殿下心里装着的，是大明的未来。”
“所以。”
徐妙锦深深一福。
“臣女愿做殿下的商鞅。”
“不。”
她抬头，眼神坚定。
“臣女要做殿下的……萧何。”
林枫愣住了。
萧何。
汉初三杰，刘邦的后勤总管，理财高手。
徐妙锦用这个比喻，是在表态。
她要成为他的经济掌舵人。
“好。”林枫点头。
“一言为定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离开魏国公府，林枫坐上马车。
王景弘小声问：“殿下，徐小姐她……”
“她是我们的人了。”林枫说。
“那沈万三的孙子……”
“也要争取过来。”林枫看着窗外，“银行的事，光靠我们不行。需要懂商业、懂金融的人才。”
“沈家虽然被陛下打压，但百年积累的经商智慧，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而且，用沈家人，有个好处。”
“什么好处？”
“他们不敢有二心。”林枫冷笑，“全家的命都攥在朝廷手里。只要给他们一线生机，他们会比谁都忠诚。”
王景弘明白了。
马车驶过秦淮河。
两岸酒楼林立，商贩叫卖，行人如织。
一派繁华景象。
但这繁华之下，是脆弱的金融体系，是混乱的货币制度，是潜伏的经济危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