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群嘲,傻柱瞬间就红了眼,连罪魁祸首王青阳都顾不上了,扯着嗓子嘶吼:
“你们特娘的别乱放屁!老子才不是……不是处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突然噎住了,脖根子肉眼可见地涨红——他确实是个老处男,这底气一虚,嗓门也跟着垮了半截。
围观的人一看他这副德行,顿时爆发出更加响亮的哄笑声。
傻柱平时在食堂手黑嘴臭,动不动就颠勺怼人,院里厂里得罪的不少,这会儿好不容易逮着他当众出丑,谁还忍得住?
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,指指点点,恨不得把往日那点憋屈全笑出来。
至于真正挑起话头的王青阳?
大伙儿压根不认识他,想嘲讽也找不着缝儿下嘴。
就在这时,一阵自行车铃铛声哐啷啷响起,许大茂蹬着车风风火火挤进人堆,人还没站稳,那破锣嗓子就扬开了:
“傻柱你装什么大瓣蒜!
一个没碰过女人的光棍,你不是童子鸡谁是?”
他单脚支地,身子往前探,一双眼里闪着落井下石的快活光:
“你要敢说不是,我立马就去保卫科举报你耍流氓!”
“不想挨举报,就老老实实承认——你是不是处、男——”
最后三个字,许大茂故意拉长了调,声音又尖又滑,像把锈刀子往傻柱耳膜上刮。
他笑得浑身直抖,舌头被风吹得半吐在外,那模样又疯又瘆人。
傻柱本来就在爆发的边缘,被许大茂这么一撩,彻底炸了:
“许大茂,我操你大爷!你找抽是不是?!”
“我就问你,是不是童子鸡?是不是?哎你说呀——”
许大茂可不怵,歪着头又逼问一句,那贱兮兮的表情让人手痒。
何雨柱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“艹!”
他猛地扭过头,眼神像淬了火的钉子,死死钉在王青阳脸上。
下一秒,几乎没有任何预兆,一拳就照着脸侧挥了过去!
今天这人是丢到姥姥家了,明天全轧钢厂都会传遍。
既然面子捡不回来,那至少得先把眼前这始作俑者揍趴下——痛快一秒是一秒。
王青阳早防着他动手,脚下看似随意地一挪,轻飘飘就让那记狠拳落了空。
他脸上还挂着诚恳的歉意,声音温温和和:
“同志,真对不住。
我刚出社会,不懂人情世故,没想到一句实话给您惹这么大麻烦……实在抱歉。”
“大家也别再笑话这位老处……这位同志了,都是我的错,我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王青阳长相本就老实乖顺,此刻眉头微蹙、眼神真挚,任谁看了都觉得这是个无心闯祸的年轻人。
周围的笑声果然低下去不少。
可傻柱的火却越烧越旺——笑声每低一分,他心头的耻辱就多一重。
而王青阳那看似道歉实则扎心的话,更像是在他脑门上贴了张“来打我”的符。
他低吼一声,整个人扑上去想给王青阳来个抱摔,谁知王青阳只轻巧往旁边一跨,又避开了。
“我抱歉你大爷!”
傻柱一把将心爱的铝饭盒砸在地上,哐当一声,汤汁溅了一地。
他再次扑上前,拳风都带了狠劲。
王青阳依旧游刃有余地闪躲,嘴里还在继续“解释”:
“同志您听我说,我是一名中医,正在配一味治不孕不育的药,需要童男子的尿做药引。”
“小孩的尿太嫩,非得壮年老处男的才行。
我寻摸好久,就觉着您最合适。”
“刚才一时没忍住,才找您确认……这确实是我的不对。”
每一句“解释”都像往火里泼油。
傻柱眼睛越来越红,出拳越来越乱,可连王青阳的衣角都沾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