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的哄笑声再次掀了起来,许大茂还在边上嘎嘎助威。
傻柱脑子一嗡,终于彻底暴走——
“啊——!!!”
他吼得嗓子劈裂,却依然碰不着王青阳分毫。
王青阳甚至还有空继续说话:
“同志,要不这样,我出钱买,行不?
一块钱,这真是天价了。”
“哎别动手呀,气大伤身。
您这多年纯阳独守,本就阴阳不调,再动怒,身子骨可遭不住……”
“我操你妈!!!!”
傻柱头发都快竖起来了,整张脸涨成猪肝色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仿佛下一秒就要吐血。
就在他彻底失控前,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从后拦腰抱住了他。
“柱子!冷静点!!”
易中海洪亮的声音压过喧闹。他死死箍住傻柱,目光却锐利地射向王青阳:
“小同志,我不管你和柱子之前有什么过节,用这种手段当众羞辱人,太过分了!”
“你看柱子被你气成什么样了?
目的达到了就赶紧走,别再挑事,不然我这就去报公安!”
易中海到底是在院里当了这么多年壹大爷,几句话就把矛盾定了性——是王青阳“蓄意挑事”“有过节”“羞辱人”。
他声音沉稳,气势压场,一边说一边用眼神扫过围观的人,仿佛在寻求共识。
刚才还哄闹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。
易中海是厂里的八级工,说话有分量。
就连许大茂也撇撇嘴,缩着脖子不吱声了。
刘海中和秦淮茹他们也挤到了前面,静静看着这场闹剧如何收场。
所有目光,此刻都聚焦在王青阳身上。
易中海的话术高明得很——只要王青阳此刻退缩离开,就相当于默认了他的指控。
那么今天这事,就可以被归为“外人恶意报复傻柱”,多少能替傻柱挽回一点颜面。
压力,似乎全落到了这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年轻人肩上。
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,王青阳不仅没露怯,反而忽然瞪大眼睛,脸上涌起一股被冤枉的愤怒。
他大步向前,直接伸手指向易中海,声音因激动而发颤:
“您这位老同志,怎么能这样说话?!”
“您知道我叫什么吗?
知道我住哪儿、在哪儿工作吗?
您了解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吗?”
易中海被问得一怔。
王青阳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,声音越扬越高,字字清晰:
“您看看——您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就凭您和这位同志关系好,就凭空给我扣帽子,说我故意挑事、欺负人?还把公安搬出来吓唬我?”
“您这是仗着年纪大、资格老,就随便污人清白吗?!”
他转向众人,眼圈都有些发红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:
“大家都是工人阶级,讲的是实事求是!
现在都是新社会了,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人定罪?”
“您这样处事,对得起您这身工人装吗?对得起大伙儿的信任吗?!”
几句话,掷地有声。
易中海僵在原地,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。
围观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气氛悄悄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