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就给傻柱送回去,顺便看看他什么表情。
计划刚在脑子里转个弯,就被人打断了。
“同志,我和他一个院的。
饭盒给我吧,我捎回去。”
一个温软的女声从侧边传来。
王青阳转头,看见秦淮茹站在那儿。
近距离看,这小寡妇确实长得勾人。
不是那种少女的鲜嫩,而是三十来岁女人独有的丰润。
一身普通工装,头发松松一扎,没什么刻意的打扮,可那股子温婉里透出的风情,就是让人挪不开眼。
挺上头的。
秦淮茹见王青阳直直盯着自己,也不羞,只轻轻把额边的头发撩到耳后,带点嗔怪:
“喂,看什么呢?”
王青阳收起心思,脸上露出恰好的疑惑:“你真和他一个院?”
秦淮茹笑了:“这么多人看着,我还能贪你这几个饭盒?”
“那说不准,”王青阳一本正经,“万一您就是馋这口红烧肉呢?”
“您稍等,我核实核实。”
秦淮茹脸色微僵,这人嘴怎么这么毒?
专挑人软处戳。
王青阳没理会她眼里那丝幽怨,转身朝还没散尽的人群喊:
“各位邻里,有没有人认识这位女同志?
她说和刚才那位‘处男同志’一个院,要替他拿饭盒。”
“但这饭盒味儿可浓——红烧肉!
拎着也沉,东西应该不少。
我怕弄错,大伙儿帮忙认认?”
话音一落,秦淮茹心里就叫糟。
果然,还没走远的人们纷纷回头,先是一愣,接着脸色都不太好。
刚下班,饭盒里哪来的红烧肉?
只能是厂里带的!
虽说傻柱天天拎饭盒回家,大家也见怪不怪,可一旦有人当众点破、尤其强调是“红烧肉”,那就不一样了。
都是工人,都是一个厂的,凭什么你天天往家带好的?
有个年轻工人没好气地甩了一句:“对,他们一个院的!
赶紧拿走吧,不然傻柱该饿死了!”
说完气呼呼走了。
其他人也陆续散开,心里都堵得慌:本来吃瓜吃得挺乐,临了被这饭盒梗了一下,真败兴。
人渐渐散尽,秦淮茹悄悄松了口气。
她刚才不是不想拦,可一看王青阳对付易中海和傻柱那架势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这结果,不算好,但也没更坏。
她伸手接过网兜,悄悄白了王青阳一眼,转身就要走。
这人太邪性,不宜多话。
王青阳却在她身后悠悠问了一句:
“对了,刚才那位同志住哪儿啊?
方便留个地址不?
改天我想请他吃个饭,赔个罪。”
秦淮茹脚步一顿,回头瞪他,语气里透出几分无奈:
“您可别折腾了,让人家消停两天吧!”
王青阳笑了笑,没再接话。
让傻柱安生两天?
那怎么行。
今晚,就得让他院里热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