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俗话说得好,贼不走空。来都来了,不干点儿啥,对不住系统灌给他的那身医术,更对不住这送上门来的“实习”机会。
壹大妈声音发紧:“老易他……要紧不?”
四周邻居也屏息盯着,生怕王青阳嘴一撇,吐出句“准备后事”。
王青阳沉吟了三秒,才缓缓开口:“问题不大。二十分钟内,我保他醒过来,活蹦乱跳。”
傻柱立刻呛声:“二十分钟醒不了怎么办?你拿命抵?”
王青阳白眼一翻:“成啊,你去拿菜刀。
二十分钟不醒,你剁了我。
就怕我敢赔,你没胆子收!”
傻柱脸憋得通红,没再接茬。
他混是混,可砍人这事儿……还真没那胆魄。
王青阳又朝外围喊了一嗓子:“解旷!去我屋,床头有个黑包,拿来!”
阎解旷一愣,没想到自己能掺和进这等大事,应了一声就窜出去。
不多时抱着包回来,递给王青阳。
王青阳却没接。
阎解旷眨巴两下眼,忽地福至心灵,略羞耻地低声喊道:“龙、阳哥……你的包。”
四周静了一瞬。
阳哥?
这称呼……咋透着一股子江湖味儿?
王青阳赞许地瞥了阎解旷一眼,搓搓手,拉开包链,摸出那套银针。
指尖触到冰凉的针囊时,他眼底掠过一丝压不住的兴奋。
虽说得了顶级医术传承,可还没正经理过“临床”。
医生嘛,总得有个实习期,不然真遇上紧要关头手生了咋办?得对患者负责啊!
眼下这机会多好:易中海晕得透透的,一动不动,不就是最理想的“活体教学模型”?
瞧见王青阳脸上那抹跃跃欲试的光,还有那股子不太对劲的亢奋,傻柱又憋不住了:
“你……你真能行?”
这回不止傻柱,壹大妈和不少邻居心里也直打鼓。
说不清哪儿不对,可王青阳这架势,跟他们印象里悬壶济世的大夫……总透着点不一样。
王青阳也不解释,拈起一根针,稳准稳地扎进易中海手背某处,指腹轻轻一捻——
易中海的中指陡然剧颤起来,频率快得像是装了弹簧。
王青阳嘴角一勾,冲傻柱扬扬下巴:
“瞧见没?
人都昏死了,我一针下去,指头就能动。
这就是效验。
多扎几针,醒得快。”
傻柱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只是盯着那根疯狂抖动的手指,总觉得有哪儿怪怪的,可具体又说不上来。
倒是几个成了家的住户,脸色变得微妙,想笑又死死憋住,目光在大妈和王青阳之间偷偷来回扫。
王青阳又抽出一根针,手却忽然顿住——
等等,刚才是不是……忘了消毒?
他心底一虚。
真不是故意的,纯粹是头回上手,忘了这茬。
都怪阎解旷,毛头小子不懂事,不知道主动递酒精棉!
偷眼四下一扫——还好,这帮人也全然没有“消毒”的概念。
行,那就将错就错。只要我不提,就没人知道该消毒。
念头一通达,王青阳手下再无滞碍。
只见他运针如飞,咻咻几下,易中海手臂、腿脚上但凡能下针、不碍事的穴位,很快便星星点点布满了银光。
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王青阳心里越发踏实:有了这番“实操”,往后真治病,手就不生了。
院里众人看得大气不敢出。起初还有人想嘀咕两句,可当王青阳捏着长针,稳稳定向易中海头顶穴位时,所有杂音戛然而止。
个个颈子伸长,眼珠瞪圆,生怕一点动静惊了这位“阳哥”,手一抖——直接把壹大爷送上西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