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叁大爷,”王青阳特意回头,笑呵呵地补了一句,“这可是解放和解旷的劳动所得,您可不能截留啊。”
兄弟俩攥着钱,又惊又喜,连忙道:“谢谢阳哥!”
王青阳点点头,掀帘子走了,脚步声轻快,渐渐融进院子的夜色里。
门一关,屋里的空气就凝住了。
阎埠贵伸出手,语气不容商量:“拿来。”
“爸!这是阳哥给我们的……”阎解放把钱往身后藏。
“什么阳哥?”阎埠贵眼镜片后闪着精光,“那是他讹我的钱!他不好意思直接还,借你俩的手转一道罢了。”
阎解旷小声争辩:“那……那我们帮他拉煤球,也出了力啊。”
阎埠贵“呵”地一声,抽出一个磨毛边的小本子,舔舔指尖翻开:“行,就跟你们算算。
就算家里伙食,一天算你俩三毛——看在平时干点零活份上,打折,一人一天两毛。”
两兄弟眼睛都瞪圆了。
“一人一天两毛,一个月就是六块。
这伙食费我问你们要过吗?
没有吧?
现在我把自己的钱拿回来,有什么不对?”
话像小锤子,一句一句砸下来。
兄弟俩脸从红变白,又从白变青。
原本还想争取留个几毛,现在倒好,钱没了,还凭空背上一笔“伙食债”。
一旁阎解成闷不吭声看着,忽然觉得,刘光齐当初跑得真够明白。
王青阳其实没走远,阎家那些话,隔着窗子飘出来几句,他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摇摇头,心里暗笑:这阎老抠,算盘打得真是亲情都能标价。
回到自己屋里,门闩落下,隔绝了外面整个四合院的琐碎与嘈杂。
他脱鞋上炕,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两盒牛肉罐头,一罐可乐,一瓶茅台。
“呲”一声,罐头盖撬开,肉香混着酱气漫出来;
可乐罐拉开,细密的气泡轻轻作响;
茅台瓶塞拔掉,醇厚的酒味悄悄渗进昏暗的光线里。
就着这点独处的安逸,他唤出系统界面,莹蓝的光微微映亮了他的脸。
上面一行行文字,正是今日种种的“战报总结”。
他抿了口酒,靠在炕头,悠哉游哉地看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