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莫沉摇头，“但它认识我。”
璇玑站起来，脸色仍有些白：“那座山是古神遗迹的标志之一。如果真是核心所在，里面可能留有传承。”
“那就去。”铁烈拍掉身上灰尘，重新背上锤匣，“反正已经进来了，总不能回头。”
云芷收好药具：“但我建议先找落脚点。我的毒雾撑不了太久，而且这里的灵尘浓度太高，长时间吸入会影响神识。”
莫沉点头：“先找掩体，再定路线。”
四人朝水晶山方向移动。途中经过一片灵植区，奇花异草生长在晶石缝隙中，散发柔和光晕。莫沉路过一株紫色藤蔓时，左眼突然刺痛。他停下，盯着藤蔓根部。
那里刻着一个符号。
圆中一点，外绕三弧。
“心渊启。”他低声念出。
璇玑也看到了：“这个符号不该出现在这里。它是封印符，用来锁记忆的。”
“但它被人改了。”莫沉指着末端，“原本三弧是顺时针，现在是逆时针。方向反了。”
“意味着封印失效。”璇玑声音变低，“或者……有人主动打开了它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莫沉收回视线：“继续走。”
前方出现一处半塌的石殿，门框完整，内部有平台可供休整。四人进入后各自检查状态。铁烈的伤已包扎，但行动受限。云芷指尖仍有麻感，毒素未完全排出。璇玑调息片刻，恢复了些许力气。
莫沉站在门口，望着远处水晶山。他的左眼金纹持续闪烁，频率越来越快。太初神骨在体内震动，像是要冲出来。
“你怎么样？”云芷走到他身边。
“还能撑。”他说。
“别硬扛。”她说，“我们四个是一队。”
莫沉没回答。他的视线落在水晶山底部。那里有一道裂缝，隐约透出金光。和他左眼的颜色一样。
铁烈走过来：“下一步怎么走？”
“先休息一炷香时间。”莫沉说，“然后直奔那座山。”
璇玑忽然抬头：“等等。”
她脚踝铃铛晃了一下，很轻。
“有东西在动。”她说，“不是机关兽。”
莫沉立刻握紧剑柄。
云芷屏住呼吸。
铁烈把锤子放在身前。
三人看向璇玑。
她盯着地面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地面的光纹……在往我们这边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