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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鼎殿夜疗(1 / 1)

金鼎殿内香烟缭绕,青石地面泛着冷润光泽。方圆、天机、无忧、莫怀四位长老盘膝围坐成玄奥法阵,掌心溢出的淡金色灵力如溪流般汇聚,缠上法阵中央的少年凌洲。

灵力探入识海的刹那,四位长老的眉头同时紧锁。本该存贮记忆的识海之中,竟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,没有半分画面碎片,仿佛从未有过过往。灵力试探着深入,只触到一片冰冷的虚无,连一丝意识波动都无法捕捉。

良久,四位长老缓缓收功,灵力散去时,凌洲身子微微一晃。长老们脸色一个比一个凝重,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沉郁,殿内寂静得能听见香灰簌簌坠落的声响。

“长老,他怎么样了?”一旁侍立的南乔按捺不住担忧,轻声问道。

无人应答,沉默在殿内蔓延。直到天机长老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带着难掩的困惑:“他的记忆非常模糊,强行探查恐伤其神魂,暂且不可再试。”话锋一转,他神色骤然急切,“快,将他抬到内殿床上!他胸口伤势已侵邪毒,伤口周遭发黑,再拖延便回天乏术了!”

两名弟子应声上前,小心翼翼地将凌洲抬向内殿。长老们随后跟进再次点上了安神香。天机长老道:“南乔姑娘你先帮他把伤口处理了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你放心!”说完四位长老一前一后的离开了,那两个弟子也随后离开,殿内就只剩下南乔和凌洲了。南乔上前为他褪去染血的衣衫,当那些密密麻麻的伤口映入眼帘时,她有着心疼。新旧伤痕交错遍布脊背与胸膛,最深的一道伤口从左肩延伸至右肋,边缘泛着诡异的乌黑色,显然是中了奇毒。她取出特制的伤药,指尖轻柔地涂抹在伤口上,又将擦了擦他的脸,动作细致得生怕惊醒他。

处理完伤势,南乔坐在床边,轻轻为他掖好被褥。借着殿内柔和的灯火,她才看清少年的模样——立体的五官棱角分明,浓眉如墨,高挺的鼻梁下,唇线干净利落。褪去了狼狈与苍白,竟是难得的俊朗,看得久了,便有些失神。

“啊乔,该把他关起来了。”门口传来林风的声音,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决,“他来历不明,难保没有危险,万一醒后失控怎么办?”

南乔猛然回神,眼底的温柔褪去几分,化为一丝复杂。她看了眼床上昏睡的凌洲,轻声应道:“好。”

金鼎殿内的凝重如实质般压得人喘不过气,四位长老围在一起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无忧长老指尖还残留着探入凌洲体内时的阴寒触感,他猛地后退半步,声音带着难以遏制的颤抖:“不对劲……刚刚我在他体内感应到了罗煞的阴煞之和封印波动!”

“封印波动”方圆长老吸一口凉气,说道:“这波动与当年的‘灵韵封魔阵’如出一辙,只是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,像是……封印的碎片依附在了他的神魂上!”

莫怀长老脸色骤变,捋着胡须的手猛地一顿:“这不可能!灵韵封魔阵乃是全羽翼一族所献祭才形成的封印,遍布九天十地,怎会有碎片依附在一个少年的神魂上?除非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语气中带着惊悚,“除非封印已经出现了裂痕,有羽翼一族的尚存者,而这少年,恰好与封印产生了某种共鸣,甚至可能就是羽翼一族……”话未说完,天机长老并打断说道:“不可能,如果他是羽翼一族的话怎么可能还在幽灵界活那么久!也有可能是封印已经出现了裂痕,而这少年,恰好与封印产生了某种共鸣,甚至可能……是封印选中的‘容器’!”

“容器?”一旁的大弟子长瑜说道,听得心惊肉跳,“长老,什么是封印的容器?”

“就是承载封印力量的载体。”天机长老缓缓开口,眸中满是深不见底的忧虑,“当年仙尊封印罗煞时,便担心封印日后会松动,曾留下后手,若封印出现裂痕,会自动寻找与封印气息同源的神魂作为容器,借助其力量加固封印。可这少年……”“他的神魂既附着封印碎片,这两种力量相互排斥,这才导致他天生没有感情!”无忧长老脸色愈发难看:“如此说来,罗煞可能会重现,后果不堪设想!”

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方圆长老急声道。

大弟子长瑜神色同样凝重:“长老,仙尊闭关前曾说,封印之事关乎天下苍生,不可轻举妄动。如今仙尊出关之日将近,不如先将他妥善安置,等仙尊出关后再做决断?”

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天机长老叹了口气,沉声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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