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那句话一出来,整个四合院的空气——凝固了。
是真的凝固!
许大茂手里刚捡起来的鸡屎“啪嗒”又掉回地上,他自己都没发觉。秦淮茹脸色白得跟刚从面缸里捞出来似的,手指死死抠着门框,指甲盖都泛白了。傻柱张着嘴,那块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鸡肉在喉咙里卡着,噎得他直翻白眼。
而三位大爷……
易中海感觉下身又是一阵剧痛——这次是气的。他脑子里嗡嗡作响,只剩下一个念头:完了,几十年老脸,今天要一次性丢到护城河里喂王八了!
刘海中更绝。这老官迷在王主任进门那一刻,本来已经调整好表情,准备摆出“领导视察热烈欢迎”的标准微笑。结果王主任那句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,“啪”地把他那点笑容抽得稀碎。他嘴角还僵着向上翘的弧度,眼睛却已经慌了,整张脸呈现出一种“笑比哭还难看”的诡异表情。
阎埠贵……他还在门缝后面偷看呢。听到王主任那句话,他手一抖,门“吱呀”开大了点——刚好把自己那张写满“算计落空”的苦瓜脸暴露在王主任视线里。
“王、王主任……”易中海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强撑着往前走了两步,每走一步都感觉裤裆在漏风(心理作用),“您……您怎么突然来了?也不提前通知一声,我们好准备准备……”
这话一出口,他就想抽自己嘴巴子——这不等于承认自己根本没准备吗?!
果然,王主任眉头皱得更深了:“提前通知?易师傅,卫生防火检查,要的就是突然性。怎么,你们院平时不保持,专等检查前临时抱佛脚?”
“不是!绝对不是!”刘海中赶紧抢话,挺着啤酒肚上前,试图用体积制造“说服力”,“王主任,我们院平时……平时也是很注意的!今天……今天这是特殊情况!对,特殊情况!”
“什么特殊情况?”王主任身后一个年轻干事翻开笔记本,准备记录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刘海中“就是”了半天,脑子里疯狂搜索借口,最后灵光一闪(自认为),“今天下午院里闹了点儿矛盾,大家情绪不太好,所以……所以收拾得慢了点儿!”
好家伙,这一句话,把全院人都拉下水了。
不少人看向刘海中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刀子——你他妈甩锅就甩锅,扯什么全院矛盾?这不是明摆着告诉街道办“我们院不团结”吗?!
王主任脸色更冷了:“矛盾?什么矛盾需要影响全院卫生?易师傅,你是院里的一大爷,你说说。”
易中海此刻心里已经把刘海中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他深吸一口气——牵动伤口,疼得嘴角一抽——强行镇定道:“没什么大矛盾,就是……就是一点邻里小摩擦,已经解决了。”
“解决了?”王主任扫视一圈,目光所及之处,所有人都下意识低头,“我看不像解决了的样子。你们院这卫生状况……别说先进了,连合格都够呛!”
她说着,抬手指向中院墙角那堆还没来得及处理的烂菜叶子:“那是什么?易师傅,你告诉我,那堆东西放在那儿,是准备发酵了当肥料,还是等着招苍蝇老鼠?”
易中海嘴唇哆嗦,一个字都憋不出来。
“还有这个,”王主任走到贾家窗户底下,指着窗台上晾着的那排破布条(秦淮茹自制月经带,没来得及收),“这又是什么?展览品?”
秦淮茹“啊”地一声,脸瞬间红到耳根,冲过去手忙脚乱地把那些布条扯下来,团成一团塞进怀里,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。
现场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——是几个年轻小媳妇儿。秦淮茹平时在院里装得跟朵白莲花似的,现在连这种东西都被街道办领导看见了,丢人丢到姥姥家了!
【系统提示:秦淮茹遭遇“社会性死亡”暴击,羞愤值突破临界点!宿主可间接收割情绪点数!】
躲在屋里的李野,通过系统光幕看着这一幕,差点笑出声。
这才哪到哪?开胃菜而已。
他优哉游哉地端起搪瓷缸子,喝了口热水——嗯,系统兑换的茉莉花茶,香。
院里的戏,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