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心?!我呸!!!”
贾张氏一听易中海这话,屁股后面的黄水都激动得喷溅出新高,她一手捂着翻江倒海的肚子,一手颤巍巍指着易中海,唾沫星子混着臭味狂喷:
“易中海!你少在这儿和稀泥!他那叫好心?他那是黑心!烂心肝!拿不知道从哪个死猪瘟狗身上扒下来的烂肉糊弄我们孤儿寡母!你看把我们全家祸害成什么样了?!”
她说着,又感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下涌,赶紧夹紧双腿,脸色狰狞地继续骂:
“我老婆子活了六十多年,没这么丢过人!没这么遭过罪!肠子都快拉出来了!还有棒梗他们……孩子才多大啊!你看他们那小脸白的!傻柱!你今天不给我们个说法,老娘……老娘就吊死在你家门口!让全院人都看看,你是怎么把我们贾家逼死的!!!”
(贾张氏内心OS:吊死?那不能真吊!但话必须说狠!不狠怎么要钱?!医药费、营养费、精神损失费、裤子鞋子的损失费……少说也得让他赔二十!不,三十!)
秦淮茹哭得更是凄惨,她不是装的,是真难受——肚子绞痛,屁股火辣,更重要的是脸都丢尽了!刚才跑出来时,她分明看见许大茂那双贼眼在她湿透的裤子上扫来扫去!
(秦淮茹内心OS: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以后我还怎么在院里抬头?傻柱啊傻柱,你怎么能……等等,他是不是真被人坑了?可要不是他贪便宜……呜呜,我的命怎么这么苦!)
她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向傻柱,那眼神复杂极了——有怨恨,有委屈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、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“这傻子以后还能不能继续捞好处”的算计。
“柱子……”秦淮茹声音哽咽,带着虚弱的颤抖,“你……你就说实话,那肉到底哪儿来的?要真是黑市的……咱们,咱们得去卫生院看看啊,万一……万一是病猪肉,吃出别的毛病可怎么办……”
(秦淮茹内心OS:先扣死是黑市肉!坐实了傻柱的错!然后……卫生院检查的钱,营养费,他得出!最好还能让他保证,以后还得接济我们家!)
棒梗有气无力地靠在门框上,哼哼唧唧:“傻叔……我腿软……走不动了……我想喝糖水……”
小当和槐花只会哭,但小手都紧紧抓着秦淮茹的衣角,眼神惊恐地看着地上那些污秽,又看看傻柱,像看什么可怕的怪物。
(棒梗内心OS:糖水!必须喝糖水补补!还得让傻叔赔我新裤子!我那裤子是妈用劳保布新改的!)
傻柱被这四面八方的指责、哭嚎、算计给淹没了。
他脑子里嗡嗡作响,像是有一万只苍蝇在飞。他看着秦淮茹那泪眼,心像被刀割——秦姐也怪他!连秦姐都觉得他是故意的?!
(傻柱内心OS:我不是……我真不是……我就是想让她吃点好的……我……)
他想辩解,想说这肉没问题,想说他自己也吃了也没……等等,他自己肚子也疼!
(傻柱内心OS:难道……真是肉有问题?可那是厂里特供……不对!不能想!打死也不能说!说了工作就没了!还得进去!)
巨大的恐惧和委屈交织,让傻柱这张平时混不吝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,张着嘴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,只能发出“嗬……嗬……”的喘气声。
易中海一看傻柱这怂样,心里又急又气。他强忍着恶心和裤裆的不适,往前又挪了小半步,提高音量:
“贾家嫂子!淮茹!事情已经发生了,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收拾,带孩子去卫生院看看!柱子他肯定不是故意的,他也是被人骗了!这样,看病的钱,让柱子出!再让他给孩子们买点营养品,赔个不是!”
(易中海内心OS:赶紧定调!就是被骗了!不是故意!赔点钱算了!保住柱子最重要!)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小算盘打得噼啪响,适时出来“主持公道”:
“老易说得在理。依我看啊,当务之急是三点:第一,立刻彻底清扫中院,这味儿……实在影响全体邻居健康!第二,贾家大人孩子赶紧去卫生院,检查费、药费,傻柱必须承担。第三,关于赔偿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贾家五口人湿漉漉、脏兮兮的裤子和萎靡的神色,又看看傻柱那副失魂落魄的德行,给出了“专业评估”:
“贾家嫂子、淮茹和三个孩子,深受其害,身心俱损。尤其是名誉损失……这个难以估量。我看,傻柱除了医药费,再一次性赔偿贾家……十五块钱!算是营养费和补偿!大家觉得怎么样?”
(阎埠贵内心OS:十五块!傻柱一个月工资37块5,能拿出来!贾家得了实惠,也能消停点。我这么一说,两边不得都念我个好?)
“十五块?!”贾张氏尖叫,肚子都不疼了似的,猛地挺直腰板(虽然裤子还在滴滴答答),“阎老抠!你打发要饭的呢?!我们五口人!拉得都快脱相了!名声也臭了!十五块?不行!至少五十!”
(贾张氏内心OS:五十!咬死五十!最后能落到三十就行!)
秦淮茹也弱弱地抽泣:“叁大爷……孩子们吓坏了,我也……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……”(意思:加钱!)
易中海脸一黑:“五十?太多了!柱子哪来那么多钱!”
(易中海内心OS:这老虔婆,真敢开口!)
许大茂看热闹不嫌事大,捏着鼻子怪笑:“哎哟喂!讨价还价呢?贾大妈,要我说,五十都少了!您看您这‘画’在地上的‘大作’,这‘味儿’,这‘声效’……放到哪儿都是独家景观!傻柱这属于破坏公共环境,污染精神文明!该赔!”
(许大茂内心OS:打!往死里打!傻柱赔得越惨我越乐!)
就在三方扯皮,乱成一锅粥(还是馊了的粥)的时候,那个一直靠在月亮门边,仿佛在欣赏什么年度大戏的身影,又慢悠悠地开口了。
“啧。”
李野咂了下嘴,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他挠了挠耳朵,像是听到了什么滑稽的事情,脸上带着那种“你们是不是都忘了点什么”的表情。
“各位,是不是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