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天衍神算》是推演天机之术，太过高深，她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头晕目眩。
《混沌道体修炼录》倒是让她心中一动。她的《太虚衍道经》似乎就是为某种特殊体质准备的，难道……
沈清辞尝试触碰这枚玉简。
这一次，信息流温和许多。开篇第一句就让她愣住了：
“混沌道体，万法之源，可纳诸天灵气，衍化万物。然天道所忌，十万人中未必有一，且大多幼年夭折，或终身无法觉醒。”
后面详细记载了混沌道体的特征：灵力可自由转化属性，修炼速度远超常人，但需要海量资源，且每个大境界突破时都会引来天劫。
以及……觉醒方法。
“以先天破妄之眼，观体内混沌节点，以特殊功法引导，辅以五行灵物，方可开启。”
破妄之眼，她有。
特殊功法，《太虚衍道经》似乎就是。
五行灵物……
沈清辞苦笑。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天地奇珍，以她现在的身家，想都别想。
不过，至少有了方向。
她又看了其他几枚玉简。《九天星辰阵法纲要》和《上古符文全解》都博大精深，她只记下了一些基础，以备不时之需。
最后，她的目光落在房间角落那道空间裂缝上。
要不要……看看？
好奇心压倒了一切。
沈清辞运转冰魄灵瞳，小心翼翼地将一丝神识探入裂缝。
下一刻，她“看”到了一个房间。
简洁到近乎空旷的房间，只有一张玉床，一个蒲团。
蒲团上坐着一人，白衣胜雪，正是谢无妄。
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，忽然睁眼，目光直直“看”向裂缝方向！
沈清辞吓得立刻收回神识，切断联系。
心脏狂跳。
他发现了？
应该没有吧……她只是看了一眼，而且立刻撤回了。
沈清辞平复呼吸，不敢再多待，转身离开九层。
青铜门在她身后无声关闭。
守阁老妪依旧闭目养神，仿佛从未醒来过。
沈清辞行礼，退出藏书阁。
外面阳光正好，她却觉得浑身发冷。
刚才那一瞥，她看到了谢无妄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深处，不是平静，不是淡漠。
是……孤寂。
仿佛独自在时间长河中行走了千万年的孤寂。
还有一丝极淡的、几乎察觉不到的疲惫。
这位师叔祖，到底是谁？
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