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完后,苏辰仔细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有问题。他心念一动,召唤出系统界面,目光落在了物品栏中那三张散发着微光的【转移卡】上。
“使用一张转移卡,目标:这封举报信。目的地:李副厂长办公室,他的书桌桌面显眼位置。”
指令下达的瞬间,苏辰手中的举报信凭空消失不见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轧钢厂行政楼,副厂长办公室内。刚开完会回来的李副厂长,正准备坐下喝口茶,目光随意地扫过办公桌,突然定格——桌面上,不知何时,多了一个牛皮纸信封,上面没有任何署名。
他疑惑地拿起信封,拆开,抽出里面的信纸。随着阅读的深入,李副厂长的眉头先是紧皱,随即,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、充满算计的冷笑。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“何雨柱……杨厂长……好啊,真是太好了……”
苏辰坐在医务室里,仿佛能穿透墙壁,看到李副厂长那副如获至宝的表情。他知道,自己的“降维打击”已经送出。接下来,只需要静待风云变幻。傻柱的好日子,恐怕要到头了。而这一切,与他苏辰再无直接关系,深藏功与名。
第十章
轧钢厂行政楼,副厂长办公室内。
李副厂长靠在椅背上,手指间夹着那封凭空出现的举报信,脸上没有任何惊讶,只有一种猎人发现猎物踪迹的兴奋和算计。信上的内容,比他预想的还要“精彩”!不仅详细列举了何雨柱傻柱长期抖勺、克扣工人饭菜的劣迹,更重要的是,里面竟然提到了傻柱曾多次口出狂言,声称自己每天带饭菜回家是“杨厂长特批的”、“领导们大吃大喝是喝工人血,我拿点剩菜剩饭顶多是喝点汤,怎么了?”
“好!好一个喝汤!”李副厂长忍不住拍案叫好,眼中精光四射。他正愁抓不到杨厂长确凿的小辫子,这封信简直是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!傻柱是杨厂长的人,这是全厂都知道的事实。傻柱敢这么嚣张,背后没有杨厂长的默许甚至纵容,可能吗?现在有了这“人证”虽然是口嗨,再加上即将到手的“物证”,足够他做一篇大文章了!
他立刻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,沉声道:“给我接保卫科,找张强科长。”
不一会儿,保卫科科长张强,一个身材高大、面容严肃的中年汉子,快步走进了办公室。
“李厂长,您找我?”
李副厂长将举报信递给张强,语气严肃地说道:“张科长,你看看这个。群众反映很强烈啊!我们厂里竟然有这种害群之马,长期侵占国家财产,损害工人利益,影响极其恶劣!”
张强快速浏览完信件,眉头也皱了起来。傻柱在食堂的作风他也有所耳闻,但没想到这么过分,而且居然还牵扯到厂领导。
“李厂长,您的意思是?”
李副厂长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陆续下班的人流,冷笑道:“我的意思很简单,严肃查处,绝不姑息!你马上带几个得力的人,去厂门口守着。等何雨柱下班,带着饭盒出来的时候,当场给我拿下!记住,要把场面搞大一点,让下班的工人们都看清楚,我们厂对于这种蛀虫行为,是零容忍的!”
张强立刻明白了李副厂长的意图,这是要杀鸡儆猴,顺便敲山震虎啊!他立正敬礼:“是!保证完成任务!”
看着张强离去的背影,李副厂长想了想,又拿起电话,拨通了一个号码:“喂,后厨吗?我找刘岚。”
片刻后,一个带着几分忐忑的女声传来:“李……李厂长,您找我?”
刘岚是食堂后厨的帮工,三十多岁年纪,颇有几分风韵,和李副厂长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。李副厂长压低声音,吩咐道:“刘岚,交给你个任务。下班前,你给我盯紧了何雨柱,看他今天装了多少饭菜,装的都是什么。尽量……让他多装点,尤其是肉菜、细粮,明白吗?等他装好了,马上到厂门口告诉我。”
电话那头的刘岚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虽然和傻柱关系不算多好,但毕竟是同事,也知道傻柱带饭盒接济秦淮茹的事。李副厂长这明显是要往死里整傻柱啊!她内心挣扎起来,一边是副厂长的权势和与自己的特殊关系,一边是那点微不足道的同事情谊。
“刘岚?听到没有?”李副厂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。
刘岚咬了咬嘴唇,最终,对权势的恐惧和对利益的权衡占据了上风。她低声应道:“听……听到了,李厂长,我……我这就去盯着。”
放下电话,刘岚心神不宁地回到后厨。此时,距离下班还有半个多小时,后厨已经开始打扫卫生,准备收尾工作。
而傻柱,正憋着一肚子火气。白天在食堂被苏辰当众打脸,又被工人们集体声讨,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。一想到秦淮茹挺着大肚子操持家务,贾张氏那个老虔婆还被罚去扫厕所,贾家日子过得凄凄惨惨,他就觉得心疼主要是心疼秦淮茹。这股邪火和那股莫名的“责任感”混合在一起,让他决定今天多带点“硬货”回去,好好给秦姐一家补补!
“马华!胖子!”傻柱吆喝一声,“把你们俩的饭盒拿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