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这番话,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线!
傻柱在食堂嚣张跋扈,抖勺欺压普通工人,早已是公开的秘密,积怨已久!只是平时大家敢怒不敢言,一来傻柱浑不吝,动不动就要打架;二来他确实有手艺,厂领导有时候招待客人需要他,多少有点纵容。
但此刻,有人带头掀了桌子,而且说得在情在理,工人们压抑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!
“没错!林医生说得对!傻柱这孙子就是看人下菜!”
“上礼拜我得罪了他一句,他给我打的菜连汤都不到半勺!”
“妈的,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!一个厨子,比车间主任还横!”
“凭什么克扣我们的饭菜?我们的粮食定量是国家给的!”
“砸得好!这种人就欠收拾!”
“对!砸得好!活该!”
群情激愤!工人们纷纷出声,指着傻柱大声斥责。平日里傻柱得罪的人太多了,此刻在苏辰的引导下,形成了一股强大的舆论压力。甚至有些年轻气盛的小伙子,已经摩拳擦掌,围拢过来,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。
傻柱本来还想逞凶,但看到周围黑压压一片愤怒的工人,尤其是那些平日里被他欺负过的工人,此刻都红着眼睛瞪着他,他顿时怂了。工人老大哥的地位崇高,真要惹了众怒,厂领导也保不住他!
他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你……你们想干什么?造反啊?!我刚才是手抖!没拿稳!谁……谁故意抖勺了?!”
“手抖?”苏辰嗤笑一声,看着傻柱那副外强中干的样子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巧了,何雨柱同志,我刚才也是手抖,没拿稳饭盒,这才不小心甩到了你脸上。你看,这抖勺的毛病,看来是会传染的。你这脸,就当是给咱们工人阶级道歉了。”
“你……!”傻柱被噎得满脸通红,气得差点背过气去,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。在众多工人戏谑、鄙夷的目光注视下,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比刚才被饭盒砸了还疼。
苏辰不再理会这个跳梁小丑,弯腰捡起自己的饭盒还好是铝制的,没摔坏,对着周围的工友们点了点头,算是感谢声援,然后转身从容离去。身后,传来工人们毫不掩饰的哄笑声和对傻柱的奚落。
“傻柱,以后打菜手可别抖了!”
“再抖勺,小心饭碗都保不住!”
“哈哈哈,瞧他那熊样!”
傻柱听着周围的嘲讽,看着苏辰离去的背影,拳头攥得嘎吱作响,眼中充满了怨毒。他不敢对工人们发作,把所有怒火都记在了苏辰头上。“苏辰!你给我等着!下班老子不给你套麻袋揍得你满地找牙,老子就不叫何雨柱!”
对于傻柱无能狂怒的威胁,苏辰压根没放在心上。洗髓丹的药效正在持续改善他的体质,如今他的力量、速度和反应能力,早已远超常人。傻柱那点蛮力,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。他若真想动手,不过是自取其辱。
但苏辰并不想将时间和精力浪费在与傻柱这种浑人纠缠上。打打杀杀,是低级手段。他要的,是彻底解决问题,并且是以一种代价最小、效果最大的方式。
回到医务室,苏辰借口休息,找了个安静的角落。他取出纸笔,开始写信。
举报信。
他太清楚傻柱的底细了。这个家伙,岂止是抖勺克扣工人饭菜?他最大的问题,是长期、大量地偷盗食堂的公共财产!
每天下班,傻柱那个标志性的网兜里,总会提着两个硕大的铝制饭盒。里面装的,真的是他声称的“剩饭剩菜”吗?简直是笑话!这年头,粮食定量供应,工人体力消耗大,食堂的饭菜都是按人头、按定量精心计算的,哪有那么多“剩饭剩菜”给他天天带?更别提那些明显是额外多出来的肉菜、精粮了!
原著剧情一开始,傻柱带回家那半只鸡,不就是他偷拿食堂的吗?这还只是冰山一角。靠着这门“手艺”,傻柱不知偷摸了多少公家的油水去接济他的“秦姐”,养肥了贾家那一窝白眼狼。
为什么没人举报?一是傻柱凶名在外,普通人不敢惹;二是他确实有杨厂长做靠山需要他做小灶招待,很多人投鼠忌器。
但苏辰无所畏惧。他不仅要举报,还要把举报信送到最能发挥效果的人手里。
他略一思索,便确定了目标——李副厂长。
这位李副厂长,一直有转正的心思,与杨厂长明争暗斗多年。傻柱偷菜这事儿,杨厂长未必不知道,甚至可能默许,毕竟需要傻柱的手艺。但这恰恰是杨厂长的一个小辫子!如果李副厂长拿到确凿的“证据”,完全可以借此发难,攻击杨厂长管理不善,纵容下属侵占国家财产,损害工人利益!这对于一心想要扳倒杨厂长的李副厂长来说,简直是天赐良机!
苏辰笔走龙蛇,将举报信写得条理清晰,证据“确凿”基于他对剧情的了解和对傻柱行为的推断:
指出何雨柱傻柱长期利用职务之便,每日下班携带大量远超个人分量的饭菜离厂。
质疑其来源,指出食堂并无大量剩饭剩菜,怀疑其克扣工人定量或盗取食堂物资。
点明其行为性质恶劣,是侵占国家财产、损害全厂工人集体利益的蛀虫行为。
最后,隐晦地暗示,此风不可长,希望厂领导严肃查处,以正厂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