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家门口,冷眼旁观。他看到刘海中那副急于树立权威的蠢样,心里冷笑。他巴不得刘海中跟贾家闹起来,闹得越大越好。他故意叹了口气,用一种看似劝解,实则煽风点火的语气对刘海中说道:“老刘啊,算了算了,贾家确实困难,孤儿寡母的不容易。你虽然现在是院里资格最老的大爷他刻意强调‘大爷’二字,刺激刘海中,但处理事情也要讲究方式方法,注意团结嘛。”
刘海中本来就对易中海这个前“一大爷”憋着一肚子火,觉得以前风头都被他抢了,现在听到易中海这阴阳怪气的话,更是火冒三丈!他感觉易中海是在嘲讽他没资格管事!新仇旧恨涌上心头,刘海中猛地转向易中海,胖脸涨得通红,声音都尖了:“易中海!你少在这儿装好人!你现在可不是什么一大爷了!厂里都给你处分了!你没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!院里的事,现在轮不到你插嘴!”
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他故作无奈地摇摇头,退后一步,不再说话,把舞台完全让给了刘海中。
另一边,三大妈趴在自家窗户缝里,把外面的争吵看得一清二楚。她急得直跺脚,跑回屋里,对着正悠闲地坐在桌前,就着一小碟花生米抿着廉价散酒的阎埠贵埋怨道:“老阎!你还有心思喝酒!外面都吵翻天了!刘胖子和贾婆子为苏辰那两间房都快打起来了!你还不赶紧出去看看?那房子要是被他们谁占了去,还有咱们家什么事儿啊!”
阎埠贵不紧不慢地又捏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,眯着小眼睛,嘿嘿一笑:“急什么?让他们吵去!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懂不懂?”
“还渔翁呢!”三大妈急了,“再等下去,房子就成别人家的了!”
“妇人之见!”阎埠贵嗤笑一声,压低声音道,“那房子,房产证上写的是谁的名?是苏辰的!那是街道办白纸黑字分给他林家的!他刘海中算个什么东西?一个院里的二大爷,还真当自己是土皇帝了?他有什么权力分配别人的房产?还有贾家,更是胡搅蛮缠!他们这么闹,那是侵占私人财产!是犯法的!”
他抿了口酒,得意地分析道:“苏辰那小子,现在是好惹的吗?你看他搬出去之后,收拾傻柱,扳倒老易,连大领导都赏识他!刘胖子和贾婆子这么明目张胆地打他房子的主意,你以为苏辰能忍?到时候一封举报信递到街道办,或者直接捅到厂里,刘胖子和贾婆子吃不了兜着走!”
三大妈和旁边竖着耳朵听的阎解成还是没明白:“那……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“关系大了!”阎埠贵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,“我们现在去掺和,那是惹一身骚,还得罪人。但如果我们现在偷偷去给苏辰报个信,卖他个人情,那就不一样了!”
他凑近老婆儿子,小声道:“苏辰现在住着独门独院,那两间旧房子他肯定用不上。但他要是知道刘胖子和贾婆子想霸占他的房子,肯定生气。我们这时候雪中送炭,他不得记我们个好?等他把那两家收拾服帖了,我们再找个机会,比如就说解成要结婚,家里实在住不下,求他暂时把那两间旧房租给咱们住,哪怕付点租金也行。就凭今天报信这个人情,他能不答应?到时候,那房子不就顺理成章轮到咱们家了?”
三大妈和阎解成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!对啊!还是老阎爸算计得精!这叫借力打力,空手套白狼!
“高!实在是高!”阎解成兴奋地一拍大腿。
“那还等什么?”三大妈催促道,“解成,你快去!趁现在院里吵得凶,没人注意,赶紧去对门找苏辰!把这事告诉他!”
“哎!我这就去!”阎解成答应一声,猫着腰,溜着墙根,悄无声息地出了四合院,一路小跑朝着苏辰的小院而去。
苏辰正在自己的小院里,悠闲地打理着签到得来的几盆花草,心里盘算着周末去给大领导看病的事情。听到敲门声,他有些意外,开门一看,是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。
“解成?有事?”苏辰有些诧异,他跟阎家交集不多。
阎解成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,一脸“我有重要情报”的表情:“凡哥,不好了!院里出事了!二大爷刘海中和你原来的邻居贾张氏,为你那两间空房子吵起来了!贾婆子把破烂都堆你门口了,刘胖子说他是二大爷,房子该归他分配!两人正在院里吵得不可开交呢!我爸让我赶紧来告诉你一声!”
苏辰听完,先是一愣,随即气极反笑!
他真是被这帮禽兽的无耻给气乐了!
自己搬出来,就是想图个清静,井水不犯河水。没想到,自己不去招惹他们,他们反倒变本加厉,连自己空着的房子都惦记上了?还争抢起来了?真当自己是软柿子,可以随便拿捏?还是觉得他苏辰好欺负,占了也就占了?
看来,上次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深刻!不把他们彻底打疼了,打怕了,他们是不会长记性的!
同时,苏辰心里也跟明镜似的。阎埠贵这个老抠,会让儿子来报信,绝对没安好心。无非是想借自己的手除掉竞争对手,然后他好趁机占便宜。多半是看上那两间旧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