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苏辰并不在意阎家的那点小算盘。眼下,最重要的是收拾刘海中。
苏辰跟着阎解成快步赶回四合院,刚迈进前院月亮门,就听到中院传来一阵鸡飞狗跳般的喧闹声。打眼望去,只见自家那两间空屋门口,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只见贾张氏披头散发,如同疯虎一般,张牙舞爪地扑向刘海中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:“刘胖子!我跟你拼了!让你多管闲事!挠死你个缺德带冒烟的!”刘海中虽然身材肥胖,但毕竟是个男人,真要动手贾张氏绝不是对手。可偏偏他自诩是“二大爷”,又是当着全院人的面,实在拉不下脸来跟一个老寡妇真动手撕扯,只能狼狈地用胳膊护住头脸,连连后退。饶是如此,他那张胖脸上还是被挠出了几道血檩子,胳膊上也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,疼得他呲牙咧嘴,嘴里不停地吼着:“反了!反了!贾张氏你敢打人!”
二大妈一开始还在旁边拉偏架,嘴上劝着“别打了别打了”,实则暗中下绊子。可见自己男人吃了亏,脸上挂了彩,她顿时也急了,再也顾不得许多,尖叫一声加入战团:“老虔婆!你敢打我当家的!我撕了你的嘴!”她一把揪住贾张氏的头发,另一只手“啪啪”就扇了两个大嘴巴子。
贾张氏被打得眼冒金星,顿时落了下风。秦淮茹在一旁急得直跳脚,眼泪汪汪,却不敢上前。她下意识地看向刚从锅炉房下班、闻声赶来看热闹的傻柱,眼神里充满了哀求。
傻柱对秦淮茹那是毫无抵抗力,一看“秦姐”受委屈,那股子浑劲立刻就上来了。他才不管什么二大爷三大爷,大吼一声:“欺负孤儿寡母算什么本事!二大妈你松手!”冲上去就用力推了二大妈一把。
二大妈“哎呦”一声被推了个趔趄。这下可捅了马蜂窝!刘海中的两个儿子,刘光天和刘光福,本来就在旁边摩拳擦掌,见自己妈吃了亏,哪里还忍得住?“傻柱!我操你大爷!敢动我妈!”兄弟俩红着眼就朝傻柱扑了过去。
傻柱虽然在锅炉房累得够呛,但底子还在,又是打架的好手,以一敌二竟也不落下风,拳来脚往,打得砰砰作响。
一时间,中院彻底乱了套。贾张氏和二大妈互相揪着头发对骂撕扯,刘海中捂着脸在一旁跳脚大骂,傻柱和刘家两兄弟扭打在一起,秦淮茹在一旁假意拉架实则添乱,其他邻居有劝架的,有看热闹的,有起哄的,闹哄哄如同菜市场。
苏辰站在月亮门下,冷眼看着这场由争夺他房产而引发的丑剧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。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,清晰地压过了现场的嘈杂:
“嗬!挺热闹啊!这是在我家门口开全院比武大会呢?”
这突如其来的声音,让混乱的场面瞬间一滞。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,齐刷刷地扭头望去。只见苏辰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,正站在不远处,双手抱胸,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,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“苏辰?!”
“他怎么回来了?”
众人心里都是一惊,尤其是刘海中、贾张氏这几个当事人,脸上更是露出了慌乱和尴尬的神色。毕竟,正主儿回来了,他们这争抢别人财产的戏码,可就有点演不下去了。
苏辰踱步上前,目光扫过门口堆放的破烂,又扫过刘海中和贾张氏那副狼狈相,冷笑道:“我这才搬出去几天啊?尸骨未寒……哦不,是屋里的灰都还没积厚呢,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想来当家做主了?刘组长他故意不叫二大爷,贾大妈,你们这吃相,是不是太难看了点?这房子的租赁凭证上,白纸黑字写的可是我苏辰的名字!怎么,厂里和街道办还没发话,你们就急着帮我‘处理’遗产了?”
他这话句句带刺,戳得刘海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贾张氏更是恼羞成怒,想要撒泼,却被苏辰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。
苏辰不再跟他们废话,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这年头可是一笔“巨款”了,递给身旁的阎解成,朗声说道:“解成,辛苦你再跑一趟,去派出所报警,就说四合院有人公然强占民宅,还聚众斗殴!再去街道办,请王主任过来一趟!就说我苏辰请她来主持公道,看看这抢占国家分配住房,该定个什么罪!”
一块钱!报警!请王主任!
这几个词像炸弹一样在人群中炸开!阎解成接过钱,兴奋得脸都红了,这可是相当于他爹小半个月的工资了!而且还能在苏辰面前表现一把!他二话不说,应了一声“好嘞凡哥!”转身就像兔子一样窜了出去!
“不能报警!”
“拦住他!”
刘海中、贾张氏等人吓得魂飞魄散,失声惊呼,想要去拦,可阎解成为了那一块钱和表现的机会,跑得比狗还快,一溜烟就没影了。
刘海中急得满头大汗,也顾不上脸上的伤了,冲到苏辰面前,试图用他那套惯用的道德绑架说辞:“苏辰!你冷静点!别冲动!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,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?非要闹到派出所、街道办?这要是传出去,咱们院今年的先进还要不要了?名声坏了,影响的是全院老少!厂里领导会怎么看我们?以后子女说亲都要受影响!你不能光顾着自己痛快,不顾集体荣誉啊!”
苏辰嗤笑一声,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:“刘组长,现在知道是一个大院的邻居了?现在知道集体荣誉了?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房子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邻居情分?怎么不想想集体荣誉?有什么话,等警察和王主任来了,你跟他们说去!我看他们认不认你这套‘大院规矩’!”
刘海中被噎得哑口无言,脸色惨白。
贾张氏更是吓得腿都软了。报警?还要请王主任?她可是刚被王主任罚扫厕所没多久!这要是再被扣上个“强占民宅”的罪名,说不定真得去坐牢,或者被送回农村老家!那种日子,她想都不敢想!
极度的恐惧让她彻底豁出去了!她猛地往地上一坐,双手拍打着地面,使出了终极耍赖大法——以死相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