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我不走!我不想死!滚开!你给我滚开!”贾张氏爆发出凄厉至极的尖叫,手脚并用地向后疯狂爬去,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,哪还有半点刚才要寻死觅活的架势?她现在只想离这个“鬼”远远的!
一旁的秦淮茹彻底傻眼了。她原本以为婆婆又是在演戏,可看贾张氏现在这副样子,瞳孔放大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筛糠般抖动,裤裆湿透,这绝不是装出来的!这是真吓破胆了!难道……难道婆婆真的……中邪了?撞鬼了?秦淮茹想起以前乡下神婆说的那些话,心里也阵阵发毛,后背凉飕飕的。
而此刻,在【恐怖幻境卡】的作用下,贾张氏的感官已经完全被扭曲。在她眼中,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阴森恐怖的鬼域!她看到扑过来想扶住她的秦淮茹,那张焦急的脸,瞬间扭曲变成了“老贾”那张青面獠牙的鬼脸!
“老贾”似乎因为她拒绝而发怒了,黑洞洞的眼睛里流出两行血泪,伸出鬼爪就要抓她!
“啊!别碰我!”贾张氏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,猛地一把推开“老贾”实际上是秦淮茹,从地上一跃而起!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!
她像只没头苍蝇一样,尖叫着朝着人少的地方狂奔!可她没跑两步,就“砰”地撞上了一个冰凉、软绵绵、还在往下滴着“粘稠液体”的东西!
贾张氏惊恐地抬头,只见一张血肉模糊、半边脑袋都塌陷进去的脸,正凑在她面前!那脸上唯一完好的眼睛,是一个漆黑的洞,正死死地盯着她!嘴角咧到耳根,露出森白的牙齿和诡异的笑容!正是她“朝思暮想”的好大儿——贾东旭!
“妈……我来接你了……下面……好冷啊……”“贾东旭”的鬼魂发出含糊不清、带着漏风声音的呓语。
“东旭?!不!你不是东旭!你是鬼!滚开!”贾张氏吓得肝胆俱裂,转身又想往另一边跑。
可一回头,只见“老贾”也飘了过来,父子俩一前一后,将她堵在了中间!两个“鬼”都伸着惨白的手,嘴里发出索命的呼唤:“走……跟我们走……”
“救命啊!有鬼!鬼啊!老贾和东旭来索命了!”贾张氏彻底崩溃了,精神防线完全被摧毁。她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,抱着头,在院子里像疯狗一样乱窜乱跑,试图躲避那两个如影随形的“鬼魂”。她撞翻了刘海中家门口的咸菜缸,踩烂了阎埠贵精心培育的几盆葱,把个四合院搅得天翻地覆,鸡飞狗跳!
院里其他人都看呆了,面面相觑。一开始,大家还以为贾张氏又在撒泼,装神弄鬼。可看她那连屎尿都吓出来的惨状,那完全不似作伪的极致恐惧,以及嘴里胡言乱语喊着“老贾”“东旭”的名字,再加上这年头民间对鬼神之事本就半信半疑,不少人心里也开始打鼓了。
“这……这贾婆子不会是……真撞客撞邪了吧?”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嘶……看着是挺瘆人的……”
“别瞎说!新社会了,哪来的鬼!”
“可她这模样……”
易中海眉头紧锁,刘海中捂着脸上的伤,又惊又疑。阎埠贵小眼睛滴溜溜乱转,不知在想什么。傻柱也愣住了,忘了打架。
但很快,更多的人反应过来——不管贾张氏是真见鬼还是装疯卖傻,现在最关键的是不能让她再闹下去了!阎解成已经去报警、叫王主任了!万一等会儿警察和王主任来了,看到这满院子封建迷信、鬼哭狼嚎的场面,那还得了?整个大院都得跟着吃挂落!
“快!拦住她!”
“别让她跑了!”
“把她按住!”
刘海中也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了,急忙喊道。易中海、刘光天兄弟,还有几个胆大的邻居,纷纷上前,试图拦住发疯的贾张氏。
可在贾张氏的幻境里,这些冲过来帮她的人,全都变成了面目狰狞的“老贾”和“贾东旭”!他们是来抓她下地狱的!
“滚开!你们这些死鬼!别过来!”贾张氏的求生欲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,她手脚乱挥乱踢,竟然一时让几个大男人近不了身!混乱中,她看到苏辰那间空屋的房门似乎虚掩着其实是刚才争斗时被撞开的,求生的本能让她不顾一切地朝着那扇门冲了过去!
“砰!”她一头撞开房门,连滚带爬地钻了进去,想也不想,就朝着最里面那张破木床的床底缩去!仿佛那里是唯一安全的地方。
“快!把她拖出来!”刘海中气急败坏地指挥。
几个男人冲进屋里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死死扒着床腿、尖叫挣扎的贾张氏从床底下给硬拖了出来。此时的贾张氏,头发散乱,满脸污垢,眼神涣散,裤裆湿透,浑身散发着恶臭,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着:“鬼……有鬼……老贾……东旭……别抓我……”
就在这混乱到极点的时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