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自己也彻底懵了!她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,眼睛瞪得溜圆,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她刚才想说的明明不是这些!她明明想否认的!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嘴巴不听使唤,把真话说出来了?!她看着婆婆那要吃人般的目光,看着周围邻居们震惊、鄙夷的眼神,只觉得天旋地转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!
完了!全完了!
第二十六章
秦淮茹那句石破天惊的坦白,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,瞬间让整个四合院炸开了锅!
“什么?!真是贾张氏偷的?!”
“还带着棒梗一起?我的老天爷!这不是教孩子学坏吗?”
“怪不得屋里空了呢!原来是家贼难防!”
“真看不出来啊,贾张氏平时嚷嚷得凶,背地里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!”
议论声、指责声如同潮水般涌向贾张氏和秦淮茹。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由白转青,再由青转紫,她拼命挣扎着,手腕被手铐勒得生疼,朝着秦淮茹发出恶毒的咒骂:“秦淮茹!你个挨千刀的贱货!烂了心肝的玩意儿!你敢诬陷我!你不得好死!你是不是早就跟苏辰勾搭上了?合起伙来谋害我们老贾家!东旭啊!你睁开眼看看你这个媳妇啊!”
秦淮茹此刻却是百口莫辩,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深深的困惑。她明明想否认的,为什么嘴巴会不受控制地说出真话?她看着婆婆那要吃人般的目光,听着周围人的指指点点,又急又怕,眼泪流得更凶了,下意识地就想再次开口解释:“不是……妈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是……”
她想说“是您为了避人耳目,特意跑到七八里地外那个陌生的收旧货门脸去卖的东西,说这样不会留下线索”,可话到嘴边,再次变成了清晰的供述:“是……妈您为了避人耳目,特意跑到七八里地外那个我从没去过的收旧货门脸卖的东西……您说……说这样神不知鬼不觉,不会留下线索……”
这话一出,等于把作案细节都交代了!
贾张氏眼前一黑,差点气晕过去!她指着秦淮茹,手指颤抖,嘴唇哆嗦着,却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了,只剩下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的喘息。
秦淮茹自己也彻底吓傻了!她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,浑身冰凉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她越想隐瞒,说出来的就越是真的?难道……难道真的中邪了?还是……还是死去的公公和东旭显灵了?他们看不惯婆婆带坏棒梗,所以才……一个荒诞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,让她不寒而栗。
易中海和傻柱见状,虽然也觉得蹊跷,但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打圆场。
易中海:“警察同志,王主任,这里面肯定有误会!淮茹可能是吓坏了,胡言乱语……”
傻柱:“是啊!秦姐心地善良,怎么可能诬陷自己婆婆?一定是苏辰搞的鬼!”
然而,经验丰富的警察岂是那么好糊弄的?年长的片警眉头紧锁,看着秦淮茹那完全不似作伪的惊恐和脱口而出的细节,心中已经信了七八分。他沉声道:“是不是误会,调查一下就清楚了!那个收旧货的地方,我们会去核实!”
他目光转向吓得缩在秦淮茹身后、脸色惨白的棒梗,语气严肃:“这孩子既然是参与者,也一起跟我们回去,配合调查!”
“不要抓我儿子!”秦淮茹尖叫一声,死死抱住棒梗。
“我不去派出所!奶奶救我!”棒梗吓得哇哇大哭。
但警察执法,岂容抗拒?两名警察态度坚决,不顾秦淮茹的哭求和傻柱等人的阻拦,给不停挣扎嚎叫的贾张氏和刘海中戴紧手铐,又示意一个警察带上哭闹的棒梗。
“都让开!妨碍公务一起带走!”警察严厉地警告试图围上来的院里众人。
在绝对的权力面前,禽兽们终于怂了。易中海、傻柱等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贾张氏、刘海中和小脸煞白的棒梗,被警察带着,踉踉跄跄地朝院外走去。
临走前,贾张氏和棒梗同时回过头,用无比怨恨、如同淬了毒的目光,死死地瞪了秦淮茹一眼!那眼神分明在说:是你出卖了我们!我们完了,你也别想好过!
秦淮茹接触到这两道目光,如坠冰窟,浑身一软,瘫坐在地,失魂落魄。
苏辰冷眼看着这一幕闹剧收场,心中并无多少快意,只有一片漠然。当他注意到被警察押着的刘海中,虽然狼狈,但眼神闪烁,似乎还在盘算着什么,甚至偷偷向他投来一丝隐藏极深的怨毒时,苏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还想报复?看来教训还不够深刻。
他心念一动,意识沉入系统空间。物品栏里,那张散发着不祥灰光的【倒霉卡】正静静躺着。
【倒霉卡三小时时效】:对指定目标使用,使其在接下来三小时内小灾小难不断,喝凉水都塞牙。
就是你了,刘海中。苏辰心中默念使用,目标锁定刘海中。
警察押着三人刚走出四合院大门,来到胡同里。刘海中一边艰难地挪动脚步,脑子里一边飞速转动,思考着到了派出所该如何狡辩脱罪,同时暗暗发誓,只要过了这一关,一定要想办法让苏辰好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