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,我爷爷以前,也给过一位姓张的朋友一根红塔山,那位朋友……好像一直没还。记性真差。”
嘶啦——
一声轻响,张福德手里那张已经写了一半的罚单,竟被他自己不自觉地捏成了一团废纸。
他贴罚单的手猛地僵在半空,像一尊被按下了暂停键的雕塑。
下一秒,他缓缓地、一寸一寸地抬起头,那双原本和善浑浊的眼睛里,所有的笑意和热心肠都在瞬间蒸发,荡然无存!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审视的、锐利的、仿佛能洞穿人心的古老锋芒。
之前那个和蔼可亲的社区老民警,气质在刹那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“你是谁?”
张福德的声音瞬间变得低沉沙哑,带着一股不属于凡人的、沉淀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威严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重了一分,连巷子里的风都仿佛静止了。
陆铭却像完全没感受到那股如山般的压力,甚至还觉得有些好笑。他不慌不忙地伸出手指,隔着薄薄的衬衫,点了点自己胸口的位置。
“来讨债的。”
他看着张福-德骤然收缩的瞳孔和瞬间煞白的脸色,淡淡地,一字一顿地开口。
“一根烟,欠了几十年,连本带利,张土地,该算算了吧?”
张福德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眼神复杂地盯着陆铭看了足足十几秒,那眼神里有震惊,有懊恼,有无奈,最后,全都化作了一声沉重的叹息。
“唉……躲了这么多年,还是让你家的人给找着了。”
那股子锐气瞬间泄了个干净,他又变回了那个微胖、普通、甚至看上去更疲惫了的社区民警。
他默默地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包崭新的、连塑料膜都没拆的红塔山,撕开,恭恭敬敬地抽出一根,双手递到陆铭面前。
“烟,还你。”
就在陆铭两指夹住那根烟的瞬间,胸口的【神魔契约】骤然金光微闪!
一股全新的信息,如同醍醐灌顶,清晰无比地涌入他的脑海,仿佛一道全新的规则被铭刻进了他的灵魂!
“利息结算:【区域内监控失灵十分钟(每日一次)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