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见话题要跑偏,忙重重拍了下木桌:“我和你们二大爷、三大爷商量好了。这医务室是咱们自个儿的,不收诊费,但药钱得自己掏。”
“对,我们仨老头儿都合计过了。”刘海中见正事要摊开,赶紧接话,“可不能让那闲得慌的人天天往这儿凑,得定个规矩。”
“贾大妈最会凑这份热闹啦!”许大茂缩在墙根儿突然扯着嗓子喊。
“可不嘛!”何雨柱立刻起哄架秧子。
贾张氏“噌”地站起来,手指头差点戳到许大茂鼻尖:“哪个小瘪三儿瞎嚼舌根?看我不撕烂你那张臭嘴!”
“啪!”易中海把搪瓷茶缸往桌上一墩,震得茶碗都跳了跳:“都给我消停会儿!许大茂再敢胡说八道,我让你爹好好管教你!”
许大茂脖子一缩,蔫头耷脑盯着自己脚尖。
易中海扫视一圈,见众人安静了才开口:“为防那些没病找病的人瞎凑热闹,以后看病得主动捐一斤玉米面或半斤白面。这些粮食拿去补贴困难户、赡养孤寡老人,还有陈晨在三大爷家搭伙的口粮。”
“我算过账了,”三大爷阎埠贵拨拉着算盘珠子,“现如今去医院,挂号费五分,门诊费一毛五,出诊费五毛。咱这儿看病一次就省七毛钱。一斤玉米面才八分,半斤白面七分,你们自个儿合计合计划不划算?”
“这么一算,确实划算。”
“至少我娘不用走一小时去城里看病了。”
“张家媳妇儿,去年除夕夜我还见你背着孩子往医院跑呢。”
阎埠贵和陈晨交换个眼神,继续说:“建这个四合院医务室是好事,咱们今晚就定下来。明儿一早我报给街道王主任,可不能让别的院子抢了先。”
陈晨举手站起来:“三大爷都这么说了,我肯定支持。不过医护室没药可不成啊。”
易中海见陈晨松了口,立刻接话:“大伙儿听我说。既然陈晨点头了,咱们现在就解决药材问题。俗话说众人拾柴火焰高,家里有药的捐药,没钱的捐钱,没钱没药的捐玉米面也行。”
阎埠贵掏出纸笔:“捐钱捐物的我都记清楚,明儿个交到王主任那儿。”
刘海中脸瞬间涨得通红——在王主任面前露脸的机会,他可不能错过。忙掏出两张“新华门”钞票:“我捐十块,老阎记上!”他特意把“新华门”说得响亮,这伍万元面值的钞票,他故意说成五元一张方便大家听明白。
阎埠贵提笔高声登记:“二大爷刘海中,捐款十块!”
刘海中听得心里美得冒泡,跟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似的舒坦。
易中海见状也掏出两张钞票:“一大爷易中海,捐款十块!”
刘海中偷瞄易中海一眼,心里暗骂:这老匹夫跟我较上劲了是吧?咱骑驴看唱本——走着瞧!
何雨柱又来劲了,冲着阎埠贵挤眉弄眼:“三大爷,一大爷二大爷都捐十块,您这文化人总不好比他们少吧?”
阎埠贵握笔的手一抖,笔尖差点戳破纸:“那……那我捐两块。”
“嗤——”何雨柱笑出了声。
阎埠贵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