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谭家菜的高汤可是一绝,你能喝上算你走运。”何雨柱得意洋洋。
他又压低声音:“听说贾大妈最近到处找媒婆,要给贾旭东说亲呢。”
陈晨一愣,心说:这颐和园十三姨要登场了?可我这儿还两手空空,压根没准备好啊!
“柱子哥,你这消息够灵通的啊?”
“灵通个屁!就贾大妈那大嘴巴,八字没一撇的事都能传到通县去!”何雨柱一脸不屑。
下午,老李头又出去“妙手仁心”服务群众了。
医护室的门大敞着,陈晨也没敢直接闪进空间里。他就翻着医书,脑子里过电影似的想着十三姨,又琢磨着颐和园的景儿,就这么硬生生混过了整个下午。
下班钟点一到,他赶紧拽上贾旭东回四合院收拾倒座房。本来该叫上何雨柱的,可厂里晚上有招待会,他实在脱不开身。临时抓了刘光齐和閆解成当壮丁,七手八脚总算把两间倒座房拾掇利索了。
事儿干完了,哥几个窝在倒座房里吞云吐雾。二大爷家的好大儿叼着烟圈问:“旭东哥,贾大妈说要给你寻摸对象呢?”
“甭听她瞎唠叨,没影儿的事。”贾旭东抽烟的姿势比谁都老练,活像抽了十年的老烟枪。
得,在院里大爷大妈眼里,这几个看着规规矩矩的孩子,竟没一个不会抽烟的。
烟雾缭绕里,陈晨声音发虚:“旭东哥,就你这长相这条件,不找个纺织厂女工都亏得慌。”
可不是嘛,易中海能收贾旭东当徒弟,那眼光毒着呢。这小子要个儿有个儿,要样有样,更难能可贵的是,有贾张氏这么个亲妈,居然没把他三观带歪。根正苗红、堂堂正正,长得还周正,连陈晨都忍不住犯嘀咕——自己咋就没这福气?
一提到纺织厂女工,几个人全闭了嘴。那时候纺织厂女工,那就是活脱脱的“白富美”代名词。
沉默半晌,刘光齐突然开口:“我有个同学的亲姐就在纺织厂,长得跟画儿似的,路过她身边都飘着香味儿。”
这话一出,几个人更安静了,全在心里脑补那画面。
贾旭东忍不住问:“你那同学的亲姐,有对象没?”
“你想干啥?”刘光齐立马警惕起来。
“你瞧你那出息!”陈晨又散了一圈烟,“你自个儿没戏,介绍给旭东哥不挺好?等旭东哥把她娶回来,你天天能瞅见不说,还能天天喊嫂子呢!”
閆解成乐得直拍腿:“我陈哥说得在理!等旭东哥娶回来,你不仅能天天见,还能天天喊嫂子,哈哈哈哈!”
“閆解成,你欠抽是吧?”
“抽啥烟,闹腾啥!”陈晨赶紧打圆场,“抽烟抽烟,别瞎折腾。”
贾旭东突然正经起来:“陈晨,你说找对象这事儿,城市户口真这么金贵?”
陈晨立马接话:“那可不!旭东哥你好歹念过初中吧?现在农村小学都没普及,更别说女娃了。哪天你带个农村媳妇儿进四合院,巷口那男厕所女厕所她都分不清,不得闹笑话?”
“不能吧?”
“真事儿!”閆解成拍着胸脯保证,“我爸去郊区庄子的小学听过课,全是男孩。人家说女孩儿长大要嫁人,读书没啥用。”
正说着呢,大门外传来刘海中的声音:“王主任,昨天一听说要建医务室,我刘海中头一个响应!整个过程我可都积极参与了,就说捐款吧,全院……”
“王主任,您往左边转,这俩倒座房就是医务室,几个小子刚收拾干净,就等您来验收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