轧钢厂医务室里。
老李听完陈晨转述的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大会决定,眉峰立刻拧成了个结。
“你个小崽子,倒挺会给自己找事儿干啊?”
陈晨赶紧站直了身子,活像个小学生挨训似的。
“四合院医务室?以后得管你叫陈科长了?”老李敲了敲桌子,语气里带着点火气,“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破事儿,你也敢接?”
陈晨心里暗戳戳想:不答应的话,你半个徒弟可要饿肚子了。
“李爷,您消消气嘛。”他赶紧打圆场,“我这不也是太想为老百姓办实事了嘛?”
“少跟我扯犊子!”老李显然不吃这套,“现在啥形势你心里没点数?”
“我那是被架在火上烤啊!再说我才十六岁,能有啥坏心眼?”先甩锅再装小,陈晨这招儿用得溜。
“老子十六岁的时候……”老李话说半截突然刹住,把后半句咽了回去。
陈晨赶紧竖起耳朵,结果老李没继续说,反而从抽屉里扯出张纸,刷刷写了几笔。
“拿这个去街道办事处。”
陈晨接过纸条一看,上头写着:
“我轧钢厂多名工人反映,职工家属看病不便,影响工人专心搞生产,大大降低了大家的干劲和效率。经医务科研究,决定在南锣鼓巷95号设立轧钢厂家属医护室,保障工人家属健康,望贵单位支持。”
“这能成吗?李爷。”陈晨有点发虚,毕竟轧钢厂现在还是娄半城的私企,他面子能这么大?
“爱要不要!再敢让我给你擦屁股,看我不抽你!”老李吹胡子瞪眼,作势要抢纸条。
陈晨赶紧躲开:“得嘞!要是成了,以后你就是我亲爷爷!”
“滚蛋!”老李嘴上骂着,眼神却有点意味深长。
午后,轧钢厂食堂。
“我说兄弟,又惦记我开的小灶了吧?”没等陈晨开口,何雨柱一把拽住他就往厨房后头拽。
看着何雨柱炒勺翻飞、铁铲乱舞的架势,陈晨只能自我安慰:不是我陈某人要占公家便宜,实在是工友们太热情,我也不能驳了大家的面子不是?
旁边的小姑娘又撅起了嘴,陈晨咧嘴一笑,露出八颗大白牙。小姑娘脸一红,扭头跑了。
“今儿中午打饭没见着你,又跑哪儿去了?”何雨柱点了根烟。
“别提了,今儿早上汇报大院要办医务室,我们科长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。要不是拦着,他都要去找一大爷二大爷算账了。”
接着,陈晨又说了开条子的事。
何雨柱竖起大拇指:“还是李爷仗义!做事痛快!”
陈晨连吞三个大馒头,打了个饱嗝儿。
何雨柱赶紧端来碗汤:“今晚小灶的高汤。”他挤眉弄眼地说。
“嚯!这味儿,满满的资本主义腐朽气息啊!”陈晨吸了吸鼻子,“不过真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