捐棒子面的街坊们还在为吃饱饭发愁,陈晨哪能忍心搞那些歪门邪道?
路过早点摊时,陈晨忍不住多瞟了两眼——包子、油条,等陈爷兜里宽裕了,再回来跟你们叙旧!
到轧钢厂门口,远远就瞅见医务室门大敞着。
被偷了?不可能!
自打厂里开始造枪管配件,保卫科都归兵哥哥管了。厂里厂外,二十四小时都有巡逻队晃悠。
陈晨加快脚步凑过去,探头一瞧——屋里坐着俩生面孔。
“你们是?”陈晨先开口。
其中一人瞧见他,立刻站起来:“您是陈大夫吧?我们是医药配送的。昨天下午接到你们李科长的申请。”
另一个拍着纸箱说:“这是给轧钢厂工人家属医务室的物资。”
“真眼馋你们这儿啊,家属院都配了医务室。我们那大杂院,看个感冒都得跑十几里地。”
从1950年起,医药开始统购统销;到了1954年,又逐步放开允许合伙开诊所。
陈晨赶紧掏大前门香烟,给两人各递一支:“太谢谢两位了,大早上还跑一趟。”
“甭客气,都是为人民服务嘛!再说你们李科长昨天在我们主任那儿泡了一下午,看那架势,今儿不送来,他能跟着主任回家!”
“哈哈哈哈!”两位配送员先乐了。
签完单子送走人,陈晨照例给老李泡了杯高碎,可眼瞅着下班了,老李连个影儿都没见着。
别人干了亏心事躲着走,你老李做了好事倒玩起失踪了?
回四合院后,陈晨拆开那箱物资——药品、纱布、镊子、酒精,都是诊所里常备的家伙什儿。
“陈晨!陈晨!快出来!”三大爷在院儿里喊。
出去一瞧,三大爷举着两块新牌子——一块写着“护建设,保生产,确保人民健康”,另一块写着“轧钢厂工人家属医务室”。
四合院的人呼啦啦围过来,个个脸上乐开了花。
刘海中指挥刘光齐挂牌子:“往上点儿,再往下点儿……歪了歪了,往右挪挪!”
易中海掏出一块钱:“傻柱,去买挂小鞭!”
“得了吧您呐!”二大爷插话,“我早给闫解成两块钱了,这会儿人早买回来了!”
正说着,闫解成抱着小鞭跑回来:“来了来了!”
贾旭东找了根竹竿挑鞭炮:“旭东哥,等会儿能让我点吗?”刘光天凑过来。
“成,你点!”贾旭东爽快应下——这鞭炮可花的是二大爷的钱。
鞭炮一挂好,稳稳当当不偏不倚。
众人围着牌子议论纷纷,满院子都是欢声笑语。
刘海中拍巴掌吆喝:“今儿个是咱们四合院医务室成立的大喜日子……”
易中海看向他,两人目光一对上。
我捐了整整十五块呢!刘海中心里头美滋滋地盘算着——这医务室成立的大场面,怎么着也得轮到我老刘来镇场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