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妈赶紧凑过去小声说了几句。
易中海嘴角一抽,寻思片刻:“散了吧散了吧,陈晨,咱几个进屋唠。”
中院易中海家,陈晨低头坐着。
阎埠贵皱着眉:“老易,这事咋办?”
易中海头都大了:贾张氏传闲话传到秦家庄;秦淮茹非让陈晨负责;贾旭东又瞧上秦淮茹;贾张氏还相中朱小妹。这哪是四合院,简直乱成晋西北了!
不过转念一想,要是让陈晨娶了秦淮茹,贾旭东不就没指望了?这盘棋不就盘活了?
易中海看着陈晨,脸上又堆起慈祥的笑:“陈晨啊,事到如今,你只能娶秦淮茹了。要不哪天他们去轧钢厂闹腾,你这工作还能保住?”
阎埠贵听了直皱眉。
陈晨犹豫着说:“一大爷,秦淮茹可是农村户口。”
“等她嫁到城里,有了工作,不就是城里人?”
“我才十六,结婚也领不了证啊。”
“你从小和父母走散,好多事记不清了,兴许之前报年龄报小了。老阎,你说是不是?”易中海看向阎埠贵。
阎埠贵看看易中海,又瞅瞅陈晨。今儿这事透着蹊跷,陈晨向来睚眦必报,这会子倒不提贾张氏传谣的事了,指不定憋着啥主意。
阎埠贵清清嗓子,见陈晨没反应,只好说:“应该……行吧。”
易中海满意地点头:“听见了?你三大爷可是老师,他懂的比你多。”
“一大爷,我家里的家伙什全让人砸烂了,这事儿贾大妈得担责任!”
“这是板上钉钉的!要不是她乱传瞎话,哪能闹出这档子破事?她必须负责!”易中海想起昨晚贾张氏那些拱火的话,气得直拍大腿。
陈晨掰着手指头算账:“彩礼、酒席、烟酒钱,再加上七七八八的杂项,没个百八十块根本打不住。要不您先借我点?”
“啊?”易中海愣了愣,一时没接上话。
旁边的阎埠贵这会子才回过味儿,赶紧顺着话头接:“老易啊,这事儿你可不能袖手旁观。结婚是人生大事,他身边又没个长辈帮衬,单靠自己哪能办成?”
易中海心里犯嘀咕:这小子莫不是不想娶秦淮茹,故意拿条件卡我?
“陈晨,就算你不开这个口,我这当大爷的也得提。你家就剩你一个了,这么大的事没人搭把手哪成?这样吧,我、你二大爷、三大爷每人凑点,先把婚事办了再说。”
阎埠贵心里直叫苦——老易这哪儿是帮忙,分明是拉自己下水!就自己每月那点工资,哪还有闲钱往外借?
后院的刘海中正端着炒鸡蛋扒拉饭,突然打了几个响喷嚏。他皱着眉嘀咕:“这老易又在背后算计我呢?”
陈晨垂着脑袋假装纠结,半天不吭声。易中海倒有几分得意——这回看你还有什么借口推脱?
他哪知道陈晨心里早乐开了花——原本只想薅易中海的羊毛,结果这老家伙连刘海忠、阎埠贵都拖下了水。结婚钱有着落了,至于得罪人?那是易中海的事。
“就这么定了!”易中海拍板,“三大爷,咱们去后院找刘海忠,一起上老贾家讨说法!”他盘算着让贾张氏赔点钱,既解决了传谣的事,又断了贾旭东的念想,一箭双雕。借出去的钱?三个大爷的面子摆在这儿,他还敢赖账?
贾家。
易中海在门口喊了半晌,贾张氏才磨磨蹭蹭开了门。
“贾家嫂子,现在知道怕了?”三人进屋坐定,易中海先声夺人。
“怕?我没做过亏心事,怕什么!”贾张氏跳着脚嚷嚷。
刘海中扫了她两眼,转头对易中海说:“老易,我看这事儿咱们别掺和了。”
“老刘说得在理。老易,咱们直接告诉秦家庄那俩小子——谣是贾家嫂子传的,让他们爱砸砸,爱去轧钢厂闹闹,跟咱们没半毛钱关系。”阎埠贵也附和道。
贾张氏立刻不跳了,脸色发白:“可不能乱说!我没传过谣!”
易中海捧着茶缸子慢悠悠开口:“贾家嫂子,整条胡同都听着谣从你这儿传的,想赖也赖不掉!现在秦家庄要陈晨负责,娶了秦淮茹。我们好说歹说,他才应下这事。但被砸的家具,得你们家赔。”
“凭什么?又不是我家砸的!”贾张氏一听要掏钱,又炸了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