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!咱陈大夫那模样,配嫂子那是郎才女貌!”何雨柱突然拽了个文。
“傻柱,你知道‘郎才女貌’啥意思不?”许大茂叼着烟卷揶揄。
何雨柱抬手给了他一脑崩:“咋的?瞧不起人?”
许大茂捂着脑袋瞪他:“等劳资再长高点,非崩死你不可!”
“二大爷不打你了吧?”陈晨没接话,转头问刘光天。
“从医院回来后,我爸再没打过我。前天我跟光福摔了个热水瓶,他都没说啥。”刘光天兴奋道,又叹口气,“就是还不让吃炒鸡蛋。”
陈晨起身散了圈烟,蹲下说:“你小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!扫听扫听,咱院里能像你一样顿顿吃饱的,有几个?”
“陈晨说得在理!”何雨柱接话,“别看他们也顿顿有饭,可都是稀汤寡水的,吃饱了没两泡尿又饿了。瞧瞧你们家,啧啧,顿顿有干的!”
“再说炒鸡蛋这事——你知道锻工多累吗?咱轧钢厂最苦的工种就是锻工了。”
“他小子哪懂这个?改天带他去锻工车间瞧瞧就知道了。”
何雨柱凑近小声问:“陈晨,你透个风,你那年龄咋改的?”
“你也想结婚了?”陈晨笑问。
“嗨,我大舅哥都问好几回了,亏得我长得显老!”何雨柱拍着大腿说。
“这事我只跟你说——找一大爷支的招,他好使。”
夜幕里,何雨柱的双眼亮了起来。
可他走到易家门口,没见着易中海,倒听见贾张氏的声音:“他一大妈,我可不是怕那小子!咱没做亏心事,有啥好怕的?”嘴上硬着,心里却直犯嘀咕——最近因为秦淮茹的事,她走路都绕着陈晨走,倒不是真怕他,主要是隔三差五得找他讨止痛片。
“那你先坐着?我可得去前边瞅瞅。”一大妈没戳破。
“哎,他一大妈!咱这门对门的,哪算客人?要不一起过去?正好等老易和旭东回来。”贾张氏忙拉住她。
“老贾家的,这算啥客?走呗,顺道看看他们回来没。”
贾张氏琢磨着,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便跟着去了,权当等旭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