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农民姐妹咋没农民兄弟热情?”陈晨小声嘀咕,“工农结合还得多磨合磨合!”
天儿渐暖,四九城百姓大多把火炉搬到门外。陈晨家的火炉就搁在门左墙根,这会儿正冒着烟。
他趴在地上对着风口猛吹,秦淮茹在旁边看着直乐。天快黑了,她忙进屋拿了把蒲扇出来。陈晨接过扇子用力扇几下,火苗“呼”地蹿起来。
“你是不是没做过饭?”秦淮茹半信半疑。
“哪能呢!”陈晨嘴硬,“就是今儿这煤块潮了点,影响我发挥了!”
秦淮茹把铁锅架上灶,舀了半瓢水倒进锅里,趁热用丝瓜瓤刷洗。陈晨站在身后递油瓶。
“多倒点!”他嚷嚷着,“油多才香嘛!”
“油够了够了,再放就腻得慌!”秦淮茹皱着眉头,“炒荤菜哪用得着这么多油?你当熬猪油呢?”
陈大夫挠挠头,讪讪缩回指点的手,没再吭声。
“咋的?瞧不上我这厨艺?”他憋着股劲儿想当大厨,“炒菜跟做化学实验有啥两样?火候到了,按顺序下料,翻两下就能出锅!”正念叨着,秦淮茹已麻利炒好肉丝,端着盘子递到他面前:“尝尝?”
“既然你诚心让我尝,咱就勉为其难试试。”陈晨心里嘀咕着,没拿筷子,直接用手指从盘边夹了根差点掉出来的肉丝,塞进嘴里。
“味道咋样?”秦淮茹紧张地追问。
“嗬!真香!”陈大夫竖起大拇指,秦淮茹笑出了声。
陈晨吃着碗里的面条,幸福得差点掉眼泪——想当年他天天啃干面饼,如今总算吃上热乎面条了。秦淮茹只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,托着下巴看他吃饭,心里又甜又满足——毕竟眼前这人是她丈夫了,哪个媳妇儿不盼着丈夫能大口吃自己做的饭呢?
“瞅啥呢?”陈晨察觉到她的目光。
“瞅你吃饭呢。”
“我吃饭有啥好看的?”
“不知道,就爱看。”
忽然,邻院屠户王书友的喊声传来:“谁开的水龙头?水都快淹了四合院了!”
饭后医护室挤满了人,陈晨坐在桌后直头疼。他喊了半天“谁要看病”,结果没人理他,全都围着秦淮茹拉家常,东家长西家短。门口何雨柱举着烟盒晃了晃,陈晨又喊了句“谁要看病”,还是没人应,心里暗骂一句,抬脚往外走,打算抽根烟去。
“嫂子长得真俊!”闫解成吐着烟圈羡慕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