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晨一想,得,老李还真有拿着茶杯去开会的习惯。这显摆的计划算是泡汤了。他转过头,正瞧见秦淮茹瞪着双大眼睛看他,心里一痒痒,就想凑过去逗她。
这时门口传来一道尖细的声音:“陈大夫,李科长这几天请假了。厂办让我来通知你一声。”
啥?老李请假了?
“啥时候的事?”
“应该是昨儿个下午。”
“请了几天假?”
“这倒没说,厂办只说这几天要辛苦你一下了。”
尖细的声音传完话就走了。
陈晨也没了逗她的心思,低头琢磨起来:昨儿个中午还在呢,下午就请假。啥事这么急?急得连跟我说一声都顾不上?
“陈晨,陈晨。”
秦淮茹连喊两声,陈晨才回过神来。
“咋了?”
“嗨,没事儿。就是老李请假了,今儿个你是见不着了。”陈晨的话里带着几分遗憾。
秦淮茹回忆着:俩人头回见面,他就提过老李;昨儿个买茶叶,也说是要送给老李;今儿个来厂里,还是要介绍老李认识。
对这个素未谋面的老李,秦淮茹现在满是好奇。
一上午医务室都清闲得很,除了几个保卫科的人哼哼唧唧过来,再没别人了。
这几个人也不说哪儿不舒服,就拉着陈大夫的手,打听事儿。
刚开始还只是问些秦家庄的农活,慢慢就问到秦淮茹有没有姐妹了。
陈大夫有些无奈,只好掏出银针,说要给他们来套“工人兄弟关爱针”。这帮人才消停,走前还喊着什么“苟富贵勿相忘”的话。
秦淮茹坐在一旁,笑得直不起腰:“要不把京茹介绍给他们?当童养媳。”
陈大夫翻了个白眼:“童养媳?像话吗?这可是旧社会的破规矩!”
说着双手就伸过去,使出“禄山之爪”,要替新社会教训她,逗得秦淮茹咯咯直笑,连连告饶。
到了午饭点儿,陈晨带着秦淮茹去了食堂。
“哟!这不是弟妹嘛!”何雨柱咧着嘴,盛了一大勺荤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