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大茂，瞧你这倒霉样，挨许叔训了？”何雨柱突然冒出来，旁边还跟着个朱小妹。
许大茂见有许父撑腰，立马支棱起来：“傻柱，再胡说信不信我……我爸抽你！”
话音未落，许父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：“有多大能耐说多大话，这道理还要人教？”
“爸，是傻柱他……”许大茂指着何雨柱，眼泪都快憋出来了。
许父眼睛一瞪，他立马缩了脖子——这倒霉孩子，顶着满头萝卜碎还敢晃悠，自己闻不见那股味儿吗？
何雨柱见状，赶紧拽着朱小妹往人堆外走。许大茂却盯着朱小妹的背影发呆，突然猛地拍大腿：这不就是贾旭东那相亲对象吗？
“爸，我去撒泡尿！”他说着，一溜烟跑了。
许父摆弄着放映机，鼻子抽了抽：怎么有股贾张氏的酸腐味儿？
角落里，陈晨和秦淮茹并排坐着。秦淮茹手捧劳动节表彰的奖状，翻来覆去看个不停，十块钱奖金还在兜里揣得热乎。
“盯了一下午还没看够？”陈晨打趣道。他本想拿了奖状就回家，可秦淮茹没看过电影，便从食堂搬了条长凳，等晚上的露天电影。
秦淮茹轻轻摸着奖状上的红星、麦穗和锤子图案：“你看这金闪闪的，多俊！”
陈晨凑近些，借着微弱的灯光瞅着奖状：“黑灯瞎火的，别不小心蹭坏了。”
秦淮茹赶紧把奖状收进怀里。陈晨见四下无人，又凑近了点：“媳妇儿，让我摸摸奖状。”
“再闹我掐你大腿！”秦淮茹作势要掐，陈晨忙跳开。
正闹着，身后传来贾旭东的吼声：“何雨柱，我日你大爷！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忙起身往人堆里挤。
食堂门口围了一圈人。许大茂站在贾旭东身后，扯着嗓子嚷嚷：“都睁大眼瞧瞧！你们厂这傻柱儿，撬了贾旭东的媳妇儿！”
“你闭嘴！”贾旭东红着脸给了他一脑瓜崩。
许大茂捂着脑袋直跳脚：怎么谁都能拍我后脑勺？何雨柱撬你媳妇儿，你倒冲我发火？等劳资再长高些，非捶得你满地找牙不可！转念又想到老贾，忙小声念叨：“贾大爷，我可没占您便宜，都是傻柱那孙子撬了您儿媳妇，给您老贾家戴绿帽子，您晚上找他去，别赖我！”
“大茂，嘀咕啥呢？”许父寻了过来。
“爸……”
“赶紧过来学放电影！”许父一招呼，许大茂立马乐得像驴子似的，屁颠屁颠跑过去了。
陈晨拉着秦淮茹往人堆里挤了挤。这时何雨柱正往人群里瞅，喊了句：“是吧，一大爷？”
易中海被点了名，只好硬着头皮站出来。
“师傅……”贾旭东刚要开口，易中海便抬手示意他打住。
“散了散了，都散了。没瞅见电影已经开场了？再晚些去，怕是连个站脚的地儿都抢不着。”易中海挥了挥手，人群立刻哗啦啦散去大半。再细瞧剩下的，可不就是四合院里自家人么。
“有啥事都等回了院里再说。”阎埠贵见人散了，先开了腔，“这年头看场电影多不容易，正好赶上能省几张票钱，何乐而不为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