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爷阎埠贵家也不平静。
阎埠贵是个出了名的抠门鬼,一辈子都在算计钱和粮食。
看到陈河买了这么多东西,还炖了肉,心里嫉妒得发狂。
“这个陈河,肯定是发了横财!”
阎埠贵坐在椅子上,推了推眼镜,自言自语道,“他一个临时工,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,怎么可能买得起肉和白面?这里面肯定有问题!”
他的老婆三大妈也说道:“是啊,说不定是他捡了什么值钱的东西,或者是偷了工厂的东西卖了钱。
你看他昨天还敢顶撞你,现在又这么铺张浪费,肯定是有恃无恐!”
“不行,我得去问问他!”
阎埠贵站起身,心里盘算着,要是陈河真的发了横财,说不定能从他身上捞点好处。
想到这里,阎埠贵整理了一下衣服,迈着四方步,朝着陈河家走去。
他敲了敲陈河家的门,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:“小陈啊,在家吗?我来看看你。”
陈河正在炖肉,听到敲门声,皱了皱眉,猜到是阎埠贵来了。
他打开门,看着阎埠贵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,心里了然:“三大爷,有事吗?”
“也没什么大事。”
阎埠贵走进屋,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,看到桌上的猪肉和鸡蛋,眼睛亮了亮,“就是听说你最近日子过得不错,买了不少东西,特意来看看你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:“小陈啊,你看你三大爷家人口多,上有老下有小,粮食一直不够吃。
你最近运气好,挣了不少钱,能不能借我2斤粗粮票?等下个月发了工资,我一定还你。”
果然是来借粮票的!
这群禽兽见了钱和票,就像是狗见了屎一样。
陈河心里冷笑一声,早就料到阎埠贵会来这一手。
这阎埠贵,平时抠门得要死,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,现在看到他买了肉和白面,就想来占便宜了。
“三大爷,真不好意思。”
陈河故作为难地说道,“我这粮票也是省吃俭用攒下来的,我和我妹妹还得靠这个过日子呢。
你也知道,我妹妹身体不好,需要补补,这些粮食和肉,都是给她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