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被警察上门的那天,整个四合院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氛围里。
曾经风光的小学老师,如今成了人人喊打的杀人犯。
虽然暂时没被关进去,但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邻居们鄙夷的目光。
三大妈的头发一夜之间白了大半,整天哭哭啼啼,家里的值钱东西都变卖一空,日子过得捉襟见肘。
阎埠贵本人更是像丢了魂一样,整天闭门不出,就算偶尔出门,也总是低着头,不敢看人。
他知道,自己这辈子算是毁了,不仅丢了工作,还落了个骂名。
但三大妈并不甘心。
她思来想去,觉得陈河是院里最有本事,也是最有话语权的人。
要是能让陈河向派出所和街道办说几句好话,说不定能让阎埠贵恢复名誉,不用被判刑。
于是,在一个下午。
三大妈带着阎埠贵的儿子阎解放,哭哭啼啼地来到了陈河家。
咚咚咚!
敲门声响起,带着急切。
陈河打开门,看到三大妈和阎解放,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:“三大妈,有事吗?”
三大妈一看到陈河,立刻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眼泪鼻涕一起流:“小陈啊,大妈求你了,求你救救老阎吧!
他知道错了,他不是故意杀人的,你就向派出所求求情,让他们放过他吧!”
阎解放也跟着说道:“陈河哥,我爸真的知道错了,我们家现在已经成这样了,你就帮帮我们吧!”
陈河侧身躲开,没有去扶三大妈,语气冰冷:“三大妈,你起来说话。杀人就要付出代价,天经地义,阎埠贵做错了事情,就该承担后果。
哪怕是意外杀人,也要负法律责任,我要是求情,对得起死去的老王吗?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老阎可是你的长辈,和你爸妈邻里和睦这么些年!”
三大妈哭着说道,“他就是一时糊涂,你就高抬贵手,放他一马吧!想当初,你父母刚去世的时候,还是老阎帮你料理的后事,你不能忘恩负义啊!”
“忘恩负义?”
陈河嗤笑一声,“三大妈,你还好意思提这件事?我父母去世的时候,阎埠贵确实帮了点忙,但他收了我家五块钱的辛苦费。
还偷偷拿了我母亲留下的那件羊皮袄,那件羊皮袄在当时能值不少钱!他帮我,根本不是出于好心,而是为了占便宜!”
这话一出,三大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她没想到,陈河竟然还记得这件事,而且当众说了出来。
周围已经有邻居听到动静围了过来,指指点点地议论着。
“原来阎埠贵当初是为了占便宜才帮忙的!”
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”
“难怪陈河不愿意帮忙,换做是谁都不会帮这种人!”
三大妈脸上火辣辣的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还想再求情,却被陈河打断:“三大妈,我再说一遍,阎埠贵的事,我不会管,也管不了。他犯了法,就该接受法律的制裁,事实就是如此,改变不了他杀人的事实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这么狠心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