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妈哭着说道,“我们家现在已经家破人亡了,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们吗?”
“可怜?”
陈河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,“老王死了,他的家人比你们更可怜!你们现在的处境,都是阎埠贵自己造成的,怪不得别人!”
这时,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赶了过来。
易中海想当和事佬,说道:“小陈啊,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,低头不见抬头见,你就帮着说说情吧,不然大院的名声也不好听。”
“一大爷,阎埠贵杀人的时候,怎么不想着大院的名声?”
陈河冷冷地回怼,“现在出事了,才想起名声了?我不会为杀人犯求情的,你们要是想求情,自己去派出所吧!”
刘海中也想帮腔,却被陈河一眼瞪了回去。
他想起自己占用集体土地盖煤棚的事,要是陈河当众揭发出来,他这个车间主任也别想当了,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贾张氏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,嘴里还念叨着:“真是报应啊!平时抠门算计,现在终于遭报应了!”
陈河听到后,冷冷地看了贾张氏一眼:“有些人还是先管好自己吧,别哪天也落到这种下场。”
贾张氏吓得赶紧闭上了嘴,不敢再多说一句。
三大妈见求情无望,又想撒泼打滚,却被阎解放拉了起来。
阎解放知道,再这样闹下去,只会更丢人,只好拉着三大妈,灰溜溜地走了。
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,陈河心里没有丝毫同情。
对于阎埠贵这种为了钱不择手段的人,任何同情都是对死者的亵渎。
回到家,陈念担心地说道:“哥,你这样会不会得罪他们啊?他们以后会不会报复我们?”
“傻丫头,别担心。”
陈河摸了摸妹妹的头,“阎埠贵现在自身难保,根本没能力报复我们。就算他们想报复,哥也能保护你。”
陈念气鼓鼓地歪过头:“会长不高的,不许摸。”
陈河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议论纷纷的邻居,心里暗暗想道:阎埠贵,这只是开始。你欠老王的,欠我的,迟早都要还回来。
……
阎埠贵家。
三大妈回到家后,哭着对阎埠贵说道:“老阎,陈河不愿意帮忙,这可怎么办啊?我们家以后可怎么活啊?”
阎埠贵坐在椅子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心里对陈河充满了怨恨,觉得是陈河毁了他的一切。
他暗暗发誓,一定要报复陈河,让他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。
但他也知道,现在的陈河今非昔比,不仅立了大功,还成了保卫科的骨干,他根本不是对手。
只能暂时忍气吞声,等待合适的机会。
当务之急,还是要赶紧想办法,看能不能不进监狱。
“对了,陈河不愿意帮忙,咱们可以去老王家!”
三大妈突然说道,“老王媳妇是个见钱眼开的,自己拉扯三个孩子也不容易。
咱们只要多给她一些钱,看她能不能撤了案子,或者……帮咱们做个伪证,说老王是意外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