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大门高耸肃穆,深褐色的实木门板上镌刻着醒目的团扇族徽,在暮色里透着几分沉郁的威仪。
“哥哥!”
鼬刚踏到族地门口,一道小小的身影就欢呼着朝他扑来。少年脸上惯有的冷峻瞬间消融,眼神柔和下来,弯腰屈起两指,轻轻往男孩额头一戳。佐助捂着额头龇牙咧嘴,却半点不恼,反倒仰着小脸献宝似的嚷嚷:“哥哥,我今天在学校的手里剑和分身术评比都拿了优!”
“不错。”鼬抬脚往院内走,语气漫不经心地问了句:“你们班上有个叫鸣人的,他怎么样?”
跟在身后的佐助愣了愣,挠头道:“唉?那个吊车尾啊……你问他做什么?对了哥哥,你什么时候教我用苦无?我跟你说,我长大了肯定能超过你!”
鼬没接话。他不过是随口打探人柱力的动向——毕竟如今木叶与宇智波的紧张关系,多半是因九尾之乱埋下的祸根。
晚饭时分,宇智波美琴端上热气腾腾的饭菜,可餐桌上的气氛却沉闷得很。自从决心带领族人筹谋行动,富岳的眉头就没舒展过,神色愈发严峻,连话都少了许多。
饭后,美琴带佐助去歇息。父子二人留在屋内对坐饮茶,一时无言。
半晌,富岳才缓缓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:“今天,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?”他指的是木叶暗部的情报。当初默许长子加入三代麾下,本就是想让鼬暗中为家族搜集信息,为日后的行动铺路。
“没有。”鼬的回答依旧平静,顿了顿,似乎觉得太过敷衍,又补充道:“三代大人并未信任我。”
受止水影响,鼬一直盼着宇智波能与木叶和平共处,可他从没对父亲提过只言片语的劝和——他太清楚,被族群执念裹挟的富岳,早已听不进任何相悖的声音。
“鼬,你不要忘了,你是宇智波的族人。”富岳显然没被他的话糊弄,语气严厉:“你的力量,应该为宇智波所用!”
“是。”鼬垂着眼睑,低低应了一声。
“明天的家族集会,你要准时参加!”
富岳冷着脸,起身正要离去。鼬却忽然抬眸,冷不丁问:“父亲,如今族里……还有人会用伊邪那岐吗?”
富岳的脚步猛地顿住,沉默了许久,才沉声道:“有。”
“就是我。”
次日一早,鼬前往火影大楼履职。除了外勤任务,他的日常便是监视宇智波族人。既然避不开这份差事,倒不如盯着自己在意的目标——此刻他的望远镜里,正映着佐助在练习手里剑的身影。
与此同时,火影大楼深处,团藏正和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争执。
“宇智波一族声称不过是族中祭典,老夫也不便强行干预。”三代试图缓和局面。
“祭典?”团藏厉声驳斥,“那是借着族人对村子的不满收拢人心,分明是在为政变做准备!”
三代沉吟片刻,终是点头:“即便只是端倪,也必须将其扼杀在摇篮里。”他扬声呼唤:“止水!”
房门应声而开,一名忍者走了进来。他面容俊朗,额间垂着细碎的发,最醒目的是那双殷红的写轮眼,以及宇智波一族罕见的团子鼻——正是宇智波止水。
“止水会参加这次集会。”三代对团藏解释。
团藏露着的左眼满是鄙夷:“可笑。你实力虽然强,可我不认为你会为了村子对同族拔刀相向。多说无益,宇智波已踏上叛村之路,绝无回头可能。”
止水抬眸,语气坚定:“如果富岳族长在集会上执意发动政变,我便会使用别天神。”
“别天神?那是你的瞳术?”团藏疑惑。
三代代为解惑:“此术能在对方毫无察觉时施加操控,让其认为一切都是自身的意愿。”
这是——完美操控!团藏表面不动声色,心底却是一惊。
“我会让富岳叔叔重新考量与村子共存的可能。”止水补充道。
“为什么先前不用?”团藏追问。
“这个术冷却期长达十年,不到万不得已,绝不可轻用。”三代再次开口解释。